扣人心弦的都市异能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 範馬加藤惠-006 奇怪刑警的奇怪座駕 百里不同俗 十年教训 相伴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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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山平太再闇練和馬,是三平旦。
錦山平太間接把有線電話打到警視廳廣報部,約了和馬進去開飯,安家立業的位置是警視廳緊鄰的抻面館。
和馬生死攸關歲時趕來拉麵館,接下來展現錦山平太一度在內部等著了。
這是一期“蠅飯館”,累計除非五張案子某種,算上吧檯共總十多個身分。
餐館裡不懂何以擺著這麼些侏儒隊的漫無止境商品,還把一下看起來很舊的多拍球用亞大獲全勝罩子罩著。
和馬一頭視察館子裡的擺設一邊坐到錦山平太前頭,信口問起:“其一店的夥計是大漢隊的舞迷?”
錦山平太笑道:“這裡但是文京區,這裡想找非侏儒隊撲克迷才較比難吧。”
大個兒隊的展場就在文京區,拉脫維亞共和國門球文化流行,故而當地人灑灑都是偉人隊的舞迷。
而是和馬粗重視那些,他個體看籃球角多數歲月都挺無聊的,還是曲棍球看上去激。
特穿過成了伊朗人,設使無盡無休解藤球以來,和同期男孩間自發就少了一期議題,為此和馬在平居看報紙的辰光多少懂得了組成部分曲棍球新聞。
但也僅止於此了。
剛剛這店裡的行東趕到訂餐,和馬一眼就當心到財東搭著的那條冪,亦然大個子隊的周邊。
錦山平太倡議道:“此處的豆醬抻面鼻息慌漂亮。”
和馬點點頭:“那我就點老大。除此而外再來一份不加肉的葫拉麵。”
“葫拉麵不加肉不乃是清湯拉麵嗎?你這吃得也太樸素無華了。”
和馬應答:“雞湯抻面本領吃出來這店裡盆湯的品位啊。”
實質上和馬就是想喝口湯,熱湯拉麵的湯麵口味上最親如兄弟他紀念中的廣式老湯。
不清爽好傢伙歲月智力吃到確的廣式菜湯。
主婦相距後,錦山平太直奔中央:“你要我查的木藤剛勁,和極道的事關超出你思考。他直至當前,仍然歷年在盂蘭盆節鄰近去給相好在立川組的‘老大爺’掃墓。”
“祖?”和馬還了一遍此詞,本條讀作“歐亞及”的詞,在極道中也美指帶他入室的“仇人”,不一定是爹的看頭。
“你不未卜先知?立川組的若頭,在三億荷蘭盾劫案發案之後,就自絕了。他身為把木藤挺拔引入團的帶人。我在問是政工的天道,視聽片段妙不可言的講法,說這公安局的木村警部找回了重頭戲的憑單,日後若頭桑以斬斷木村的視察,這才輕生。”
和馬顰:“還有這麼的佈道?那時三億銀幣搜查大本營的營寨長竹中,本年是木村警部的同路人。固然我沒聽他說這一出啊。”
“曾經往那般久了,據說也早就演變了幾許個版。惟有木藤矯健那些年一直上墳,極道中人對他的臧否很高。”
和馬笑道:“聽極道談忠義,真笑掉大牙。”
真相桐生一馬那種極道,表現實中基業不消亡。
語音剛落,和馬就聽到觀測臺那兒傳佈把碗上百置身圓桌面上的聲音。
他瞥了眼服務檯,只盼在斷頭臺後勞累的“戰將”轉身背對這邊的人影兒,甫被廁地上的兩碗拉麵蒸蒸日上。
和馬問錦山平太:“其一拉麵店,不會是極道關聯人氏治治的吧?”
“前極道啦。”錦山平太重描淡寫的說,“武將一經退組了,因而現今僅僅個平民。僅僅俺們亟待聊組成部分被別人聞會次於的業的下,就會來此地。警視廳內外有這麼著一間店仝愛。”
和馬挑了挑眼眉:“你還莫不是常川在這邊和白鳥稅官碰見?”
“不,和白鳥相遇咱們會去酒店啦,清閒介紹你領悟酒館的生母桑。”
和馬一聽就懂了,這酒家屁滾尿流是不那般方正的酒店。莫三比克的風土業是合法的,和馬也去喝過反覆酒,後來發現陪酒女還與其說自己妹半半拉拉不錯,就不去了。
精當這會兒業主把拉麵端上桌,從而和馬和錦山平太很有默契的頓了對話。
等行東相距,錦山中斷說:“我和白鳥還有媽媽桑的本事,明朗會引發你的做欲,讓你寫出新的名曲。你現下寫的器械都太甜膩膩了。”
“我有甚麼方法,”和馬聳了聳肩,“甜膩膩的歌好賣錢啊。”
和馬為養家活口前不久暫且賣歌,抄著抄著呈現追念華廈名曲既快被抄完了,自此他打主意,伊始寫好幾舉重若輕技能肺活量的甜膩膩情歌賣錢。
那些歌理所當然一去不返稱王稱霸公信榜的工力,而靠著和馬已片聲價,錨固的能進貨前一百。
後頭和馬意識,工本相形之下偶有大手筆的才子,更垂愛能康樂賣進前一百的爛俗美食家。
本寫這種甜膩膩的戀歌,樂評家們有目共睹罵聲一片,但和馬並不費心此,異日抄首名曲聲譽就迴歸了。
錦山平太又吐槽了幾句和馬近些年的歌,從此以後又撤回本原以來題上:“這木藤雄健,他和自個兒今年的馬桶娶妻了,還有一度十五歲的小子。其一傢伙也不學好,當今在校裡當番長,看起來行將步丈人的熟道到庭極道了。”
和馬嗦了口面,一壁攪單問:“現還想插手極道?近年關東齊早已把扭虧為盈的交易都扔得幾近了吧?”
“獨自丟掉了麻藥不關的營生耳啦。”錦山平太回話道,“風俗習慣業和住宅業我輩的生業還挺旺盛的。福清幫和真拳會總是外來沙門,和莫斯科人交道他們死啦。”
別看錦山平太說得似乎很遠大的形象,實質上是多巴哥共和國極道被打得狼奔豕突,只能唾棄最扭虧解困的貿易。
這也是事後蘇丹共和國極道國產化的尖端。
錦山平太繼承說:“基層的小年輕要害不清爽該署事體啦,她們還想著靠拳混飯吃,期望著成為極道仁兄。
“為此我有個決議案,咱大好設計一場戲,讓木藤的兒子連鎖反應極道的內亂,順便把他抓來。接下來老就唯其如此拿起木刀去救生了。”
和馬驚訝:“用子嗣來驅使木藤認可麼,倒是一個手腕。惟這認可是警員所為啊。”
錦山平太無微不至一攤:“你真貧做的事變我來做。唯恐如許,你和死去活來木藤扶持救生,廢止夥計情誼,再動之以情。”
和馬瞥了錦山一眼:“你的興趣是白臉全你來?”
“我然而極道啊,舊就適度幹是。”
和馬:“這然而你上下一心足不出戶來要乾的啊,我尚未強求你。”
錦山妥協猛吃幾口拉麵,把碗裡的面都扒拉進口裡,後來喝了一大口湯,發射渴望的籟,後頭才對和馬說:“對了,木藤柔美的婆娘還挺菲菲的。她以便貼家用繼續在做陪酒女,要不然今晨我帶你去她消遣的酒館晃一圈?”
和馬:“好啊。等瞬息,指定費會決不會很貴啊?”
“奉求,你本是年金八百萬金幣的勤務員,別自詡得像個時薪800的女工扳平。”
“八萬基石緊缺用啊,朋友家三個實習生呢。”
錦山平太嘆了話音:“行吧,我設宴。此外特警找吾輩輔助查勤,都市給咱倆進益,你掉!”
“你就把這看做給明天警視監工的斥資好了。”
和馬說罷,把碗裡的麵條全扒拉乾淨,日後端起沒加肉的葫抻面,喝了一大口湯。
公然白湯的味道很象是回想中的白湯啊。
痛惜和馬曾經五年沒吃過正統派的廣式雞湯了。
吃好了過後,和馬從腰包裡塞進現拍在牆上,繼而問錦山平太:“夜間俺們在何地見面?”
“你決不會還想蹭我的車吧?”錦山平太眯考察盯著和馬,“別如此這般,稅警桑,我給你地方你他人去啦。”
和馬聳肩:“我有啥子步驟,我沒車啊。廣報官從古到今不會配車,我和諧又買不起。”
錦山平太嘆了口氣:“算了,送佛送來西,我幫你找輛死略勝一籌的車哪樣?”
和馬:“事件車?”
“對啊,實屬那種死過幾個窯主的車輛,相似都特等低賤。運氣好以來,還能碰撞寶馬呢!”
和馬一聽來元氣了:“真個嗎?那你給我整一輛,我就不幸。”
至多讓自個兒狐狸驅個魔就不負眾望嘛,多大點事。
“良馬要看命啦,究竟遊人如織不信邪的人盯著斯商場呢。極端你在警視廳上班,不開拉脫維亞共和國產車會被人訓斥吧?”
和馬這才回溯來前玉藻立國產車這事兒了,他撓撓說:“阿富汗產的跑車也猛嘛,我感觸GTR也妙不可言。”
錦山平太笑了:“你媽你還想白撿GTR?真敢想啊,真有那種契機我鮮明闔家歡樂開啊。”
和馬撇了努嘴:“行吧,這種看氣數的專職也未能強逼。其實大你給我弄輛豐田86我也認了。要是要益處!”
“媽的,你這話說得。”錦山平太一臉乾笑,“基石不像是寫出了一堆群氓曲的飲譽演唱家啊。”
和馬:“沒想法啊,他家三個中小學生啊,還有一下讀武藏野樂院的。”
錦山笑了兩聲,遽然問:“對了,晴琉從武藏野音樂學院畢業出來日後,你該不會策畫連續讓她去寶冢上學吧?那可是個涵洞啊!”
“顧慮,我消散這麼樣盛氣凌人。”和馬擺了招,“行啦,飯吃到這,我先回櫻田門繼承做文祕勞作了,航務課長讓我寫一番警視廳現象提振草案。”
錦山平太撇了撅嘴:“讓你這種有事實上明察秋毫更的新人,做淳的尺簡管事,警視廳節省丰姿有一首的。”
和馬兩頭一攤,轉身往店外走去,到了排汙口糾章囑事錦山平太:“給我搞輛車!難忘了!”
錦山平太搖頭:“忘日日。你如若急來說,午後就能帶你去看車。”
“行吧,那我下午下班去你事務所找你?”
“那太遠了,還得去葛飾呢,你乾脆去此垃圾車商海找我吧。”錦山平太乾脆拿抻面店的菜系,在裡寫了幾個字往後扯上來塞給和馬。
和馬一看,是個地址。
“行,我去此地找你。”和馬把紙揣好,回身走人了拉麵店。
這抻面店的大將從觀光臺裡出來,看著錦山平太說:“這就你押寶的人?看上去不像是能在評論界加官晉爵的取向啊。”
錦山平太慘笑道:“看著吧,我只是賭他能當警視工頭。”
“哼,那你不就成了警視帶工頭的黑手套了?想得挺美啊。”大校搖了晃動,“沒思悟稀錦山平太,也會有把溫馨的前賭在他人隨身的整天,世代變了呀。”
錦山平太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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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和馬按著錦山平太給他的地點,找還了錦山平太說的死奧迪車行。
他一進門就瞅見錦山平太方和灶臺小妹吊膀子,據此吹了聲打口哨。
錦山平太看了眼和馬,就對陳列室標的喊:“我交遊到了,東主來接客!”
“來了來了。”別稱佳妙無雙臉龐清淡的工薪族叔開門迎下,看了眼和馬,宛在評戲和馬能拿垂手可得些微錢。
錦山平太拍了下店東的臂膊:“你幹嘛呢,這是我敵人,東大結業的生意組,老驥伏櫪,你還不赤誠輸他動情的車?”
上班族大伯面露難色:“這月我們店內都快開不出勤資了,你看連銷售人口都除名到只多餘一個了。”
錦山平太一指適和他調情的望平臺阿妹說:“你把她辭了不就落成。橫豎她去陪酒賺得反更多。”
和馬咳嗽了一聲:“拜託,有我者警察在呢,能得要在我頭裡煽惑良家女反串?”
“別鬧了,這種後景的店放工的,何地有良家女啊。”錦山平太笑道,“你看得見她的耳釘嗎?你這門警觀察力我要打負分好嗎。”
錦山說完,那控制檯妹介面道:“我有言在先就陪過酒啦,單現今想幹點自愛事務,試圖匹配了。是以片兒警桑,請休想讓我失業喲。”
和馬隨口應到:“給出我吧。我或幾許小買車的摳算的。”
實際並尚未,而和馬不想暴露無遺。
上班族聞言雙喜臨門,奮勇爭先對和馬說:“恰到好處我們店內如今有無數還美的大卡,讓我來為您說明……”
錦山平太閉塞店長以來:“你別介紹這些和無濟於事的,挑升選死勝於的變亂車說就行了。”
店長皺著眉頭:“弊社牢靠是警察局事情車從事點,但是岔子車這畜生訛謬每日都有啊。”
“騙誰呢,紅安如此瘦長城池,每日時有發生幾百千兒八百的事項,分會死幾私,帶俺們看到今日死青出於藍的車去。”錦山平太說著還拍了下店長的肩膀。
店長一臉放刁,但居然嘆了話音答道:“好吧,如實前不久有幾輛事端車相好了送到咱這裡來。我帶你們總的來看去,那邊請。”
說罷店長第一往店面後頭的小院走去。
和馬:“要去庭裡?”
“自是,未能把事項車居店裡啊,會被人嫌的。”錦山平太拍了拍和馬的肩膀,推著他跟不上店長的腳步。
十微秒後,和馬來臨運鈔車店的後院,店長指著邊塞裡的幾輛車說:“這饒現行咱倆此地整整的變亂車了。”
和馬一眼掃過,很消極的湮沒並未跑車。
果不其然死了人的GTR誤那麼單純撞見的。
店長指著裡一輛豐田皮卡說:“這一兩是追尾了運鋼骨的急救車,鋼骨穿透了前排擋,駝員和副駕馭碎了一地。自是吾輩除去換風擋,還換了摺疊椅,絕不憂愁在場椅上找到碎肉。”
和馬:“死去活來,我不太悟出皮卡去警視廳出工。”
“那此地這兩本田臥車呢?”店長指著另一輛問。
和馬:“這個先輩貨主又是怎的死的?”
“常見的事項,先驅貨主救危排險了三材料死。蓋斯來由,這輛會對照貴。”
和馬一聽比力貴,就斷了念想。
人窮是如許的。
店長這時也瞅來和馬囊中羞澀了,遍牽線道:“設若想買可比實益的車,漂亮思維下這兩房車。”
和馬挨店長的指尖看去,發生他指著一輛賣可麗餅的房車。
“這車怎麼典故?”和馬疑慮的問,“可麗餅噎屍首了?”
“不,這兩在豪雨中翻下河了,前貨主一骨肉都在車上,成績全溺斃了,一度不剩。這輛現行極端自制,誰也不想繼任害死一家七口的天災人禍之車。”
和馬摸著腮:“一家七口全死交卷一太慘了吧?”
“那口角常慘,連幫她們辦奠基禮的人親戚都沒剩餘,末反之亦然市公所掏腰包請的沙彌。你要買此車,給我五萬韓元就去吧,我倒貼礦主切變的錢。”
和馬:“我瘋了才開個賣可麗餅的輿去警視廳上班?”
錦山捉弄道:“這車有恩情啊,適量弄虛作假啊。絕非人會認為賣可麗餅的車子藏著一下獄警。”
店長頷首,介面道:“者車車況很好,終於就衝進水裡罷了。乘便,車頭賅賣可麗餅的號怎麼樣的僉狀況極佳,你要如獲至寶,進點食材就凶把賣可麗餅的業進展下去。”
說點店短打出車門,上樓自此間接關上腳踏車的功放,為此可麗餅店通常的樂作響來。
錦山平太一副指不定大地不亂的語氣,挑唆道:“我道以此精彩啊,假若五萬福林,跟白撿等同。又這種車,坐上馬如意,內中半空充滿大。你看別樣的車,都遠非是價效比高了。”
和馬嘆:“我駕車是用於出工的,開個移動可麗餅店去警視廳出勤,我即速就會成先達。”
店長出口道:“你真話通知我,你能用的摳算有資料吧,我直白給你選最優的。”
和馬撓扒:“略去,幾十萬盧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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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是稍稍?90萬也叫幾十萬,三十萬也叫幾十萬。”店長嚴格的質疑。
和馬:“額……一筆帶過三十萬吧。”
實際上二十萬結合能解決更好,雖然和馬沒老著臉皮如此這般說。
店長指著可麗餅房車:“那我倡導你就開這,行動搭乘東西,這輛確信沒紐帶的!”
和馬可好回稟,錦山平太促道:“你及早操勝券吧,待會而去看木藤的婆娘錯誤?有個車從容過剩的,一味五萬塊來說,你還是並非跟千代子格外報名工商費。”
他尾聲這一句,股東和馬下定了矢志。
“行吧。”和馬皺眉頭看著這兩可麗餅車,“我矚望中也挺想要一輛會變頻的車的。”
和馬這說的是前生看過傑克陳的絕唱《套餐車》後頭,就直接想著有恁一兩嶄變相成酒吧的美餐車。
店短小笑道:“夫活脫十全十美變價,假若按下之電鈕,側就會闢,睜開成可麗餅攤,乃至再有輪椅名特優新讓人坐著吃呢。”
說完店長按下電鈕,收場腳踏車邊委最先張開。
店長前仆後繼註明:“就便,可麗餅的電餅鐺直接的車子的電池組,若涵養動力機運作就能充氣。自你經商的辰光,認可請求外接生源。”
和馬怒道:“我才東跑西顛經商呢,這算得個搭乘傢什,而外廉價不當。好啦別讓它累變速了,吾儕以便開著走呢。”
店長踟躕把變頻的開關給敞開,於是變了半拉子的車又變了回。
店長:“等因奉此做事急速就搞懂,等我十五微秒!哦對了,五萬塊徑直給我吧。”
和馬支取錢包,數了五張萬元大鈔塞進店長手裡。
“對了,你的行車執照,我要登記霎時。”店長又說。
和馬掏出我的駕照塞給店長,問:“警察名片冊要不要啊?”
“淌若是要行動航務用車吧,要的。我會填一張只的法務用車褥單,次日還請您投機到警視廳的聯絡部門打點血脈相通手續。”
和馬急躁的點了點點頭。
店長屁顛屁顛的拿著他的駕照和巡捕記分冊走了。
錦山平太看著和馬:“你媽的,你確買以此車啊?”
“我操,錯處你誘惑我買的嗎?”
“我放縱你吃屎你吃不吃?”錦山嘆了話音,“算了,五萬塊白撿個車,不虧。我現已洶洶意料到他日你開著車進警視廳祕雞場時的局面了,白鳥交通警時有所聞了,非笑死不興。”
和馬揮舞動:“行啦,現時俺們而且去找木藤的女人呢,快的。”
熨帖此刻店長拿著一疊文牘跑出來,一股腦的塞給和馬:“當前始於,這縱然你的車了,祝您駕駛願意。”
和馬收好行車執照和處警登記冊,把節餘的公文都扔進計板上的屜子裡。
他上了車,坐在開座上,轉臉促錦山平太:“上車吧,別麻利。”
店長這時把南門的房門敞開了。
錦山平太繞到另一頭,爬上副駕駛崗位,笑道:“你要不然要放下賣可麗餅的海報曲?”
“休想。行啦,吾儕走吧。”和馬惹是生非,打著了汽車,下一場扒離合器,給了一腳油。
掛擋還算如願,房車遲滯進發滑跑。
和馬拍了兩下音箱,讓諧調的愛車時有發生中氣單純的亂叫。
店長在拉門邊晃:“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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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看着对手说:“预判不错,但是缺乏一点点临机应变。”
“感谢指教。”对手居然道谢了,这对和马倒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复位之后,对手没有像他的队友那样摆出防三所的架势,而是继续中段持剑,看起来就是打算堂堂正正一决胜负的样子。
虽然勇气可嘉,但是经过刚刚的第一回对决,就算不考虑对方头顶的等级,和马也很确定自己稳赢这家伙。
对方主动进攻了,这给了和马使用切落的时机。
竹刀准确命中对手手甲的刹那,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
对手举起左手,承认自己被击中,同时用右手摘下面罩,心悦诚服的看着和马:“非常干净利落的切落,是我技艺不精。”
这时候和马听见周围有人在小声交谈:“不愧是上泉先生钦点的徒弟,据说要收他为弟子了。”
“上泉大人年龄也很大了,大概想把绝学传给他吧。”
“可恶,真羡慕啊。”
“是啊,你看到他们选手席那边的女孩子们没有,那好像都是他的拥趸。”
“真夸张啊,像大河剧里将军的大奥嘛。”
当然,也不光是羡慕的声音,还有人在小声嘀咕:“上泉大师的上一个入室徒弟,下场可不好啊。”
“如果是我的话,就选择当个小卒子,偶尔打一打日本锦标赛就完事了。”
“那么多女人家里肯定隔三差五就撕逼吧,每周不知道要摔碎多少盘子。”
和马心想不好意思啊,我家妹子们就算撕逼也是通过剑道的方式,比较节俭。
毕竟家里摔不起盘子。
当年道场人丁兴旺的时候,据说每天中午都会准备几十名徒弟的午餐,那时候桐生家不但盘子多,还专门捡了个额外的伙房。
到桐生爷爷这一代道场没落了,用不上的盘子就卖掉了,伙房也变成了库房。
再后来桐生家的东西也陆陆续续变卖掉了不少,连库房都用不上那么多了,就把多的房子给拆了。
原因好像是建筑面积减少的话,能少缴一些税。
家里的财政都是千代子在管,和马也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和马听周围人的念叨的当儿,裁判问道:“东京大学剑道社先锋桐生同学,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和马直接摇头,“我感觉我才刚刚活动开。”
这时候保奈美和玉藻拿着水和毛巾上来了。
“不管怎么样,注意补水防中暑。”她一边嘀咕一边把水塞到和马手里。
和马因为不渴,怕喝多了水拉尿,就象征性的喝了一口,然后把水都淋脑袋上降温。
保奈美接过空了大半的矿泉水瓶,把毛巾塞到和马手里。
这时候高中组那边传来欢呼,和马一边擦汗一边扭头看过去。
可惜视线被人墙挡住,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和马的顺风耳听见有人从高中组那边跑过来对自己的朋友通报战况:“改方高中被人爆冷了,人家一个人就干掉了先锋次锋中坚和副将。”
改方高中就是近马健一的高中,于是和马一边仔细的擦拭自己刚刚用矿泉水淋湿的头发,一边竖起耳朵聆听。
“改方不是本届冠军候选吗?对手谁啊?”
“好像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昨天的比赛都赢得磕磕绊绊那种。没有人觉得他们会串4,今天突然爆发了。”
“改方这一届的实力超强的啊!他们的大将昨天都没怎么登场,今天上来就要五连战?”
“不一定呀,说不定一局就败下阵来。”
“不可能吧,改方的大将,可是那个近马健一呀,无外流的。”
“无外流只是真刀对砍强啦。”
和马感觉聊着这些内容的人正在快速的离自己远去,看来改方高中被爆冷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让围观者都往他们那边去了。
他瞄了眼周围,果然围观的人肉眼可见的减少了,现在在大学组赛场这边,除了裁判之外,就只剩下两边的选手以及相关人员了。
保奈美忽然小声问:“需要我去了解一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和马点头:“去了解一下。我猜是哪个学校爆冷有人一串多,了解下爆冷的人的资料。”
按照和马听到的消息,串了改方高中四人的那家伙,昨天应该没有表现特别抢眼才对。
今天他忽然这么强一个可能性是遇到了什么契机忽然觉悟了,得到了永久词条,但老实说和马觉得这个机会并不大。
和马持有启明星词条,这一年下来也就影响了保奈美、阿茂以及晴琉三人,让他们得到了新的永久词条。
为了获得这些词条,三人都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
阿茂得到了父亲临死之前最后的救赎,晴琉跨越了家族的桎梏,两个人都仿佛重生一般。
付出代价最少的保奈美,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抽刀斩断了自己和过去的联系,迈向未来。
没有人比和马更清楚获得永久词条的难度。
所以和马觉得今天改方高中的对手,和福祉科技有关的可能性不低。
仔细想想,福祉科技要真能多快好省的提供人造词条,那习武之人中有的是他们的潜在客户。
毕竟习武之人都渴望变强,获得了人造词条就能进入心技一体的境界……
那些因为灵魂不够强大没有词条,等级一直无法突破30级的人,怕不是会成为福祉科技的狂热拥趸……
就像那些音乐人对音乐之神趋之若鹜那样。
该不会等自己大二大三的时候,参加日本剑道锦标赛之类的比赛,就全都是福祉科技用心理暗示之类的手段搞出来的心技一体高手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和马内心便有种强烈的危机感,得尽快按死福祉科技。
但转念一想,以目前的“体验”来看,人造的词条什么的比起真货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只要自己等级提上去打他们应该还是砍瓜切菜。
真正能对自己构成威胁的,还是那些拥有强大灵魂的家伙,具体表现就是持有看着狂霸酷拽叼的天然词条的家伙。
这样想来,似乎让那些被困于瓶颈的人有个办法继续变强,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前提是这种人工制造词条的办法没有什么副作用。
音乐之神可是会导致人自己进入冰箱自杀的,所以必须被制止。
和马正思考这些,忽然注意到下一场比赛的对手已经从选手席来到了自己跟前。
对方十分的壮硕,块头可能比昨天交手过的无所野尾敬二郎更大。
这种体型巨大的对手有很多先天优势。
其中最主要的先天优势就是手长。
竹刀的长短是定死的,这是为了不让交战双方的攻击距离出现太多的偏差,不会像真剑对决时因为更长的刀占到便宜。
但是手长这个没办法,总不能规定手长的人必须用短竹刀来进行平衡吧。
对方如果是个拿捏距离的高手的话,完全有可能让和马的竹刀根本碰不到他的身体。
和马瞅了眼新对手的等级,发现并没有比次锋更高,觉得应该不用太担心。
正常打的话应该能轻取。
裁判看着和马:“中场时间差不多到了,做好准备。”
和马点头。
保奈美一边帮他戴面罩一边说:“我去了解下高中组那边的状况。”
“辛苦了。”和马轻声说,然后把注意力全都放到新的对手身上。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对手倒是很礼貌,还没进入行礼环节呢,就先对和马说道:“桐生桑,我昨天就认真的看了你和无所野尾桑的对决,获益良多。
“我和分析组的同学研究了一晚上你的技术特点,结论是你是一位几乎没有破绽的对手。”
和马看了眼筑波大学选手席那边那庞大的辅助人员阵容,不免心生好奇,便接腔道:“你说几乎没有破绽,也就是说你们最后还是找到了我的破绽?”
“是的,来自形体语言方面专业的同学总结了你的一些习惯性动作,并且制定了针对对策。先锋和次锋的两位同学应该也了解过这些,但显然他们没能好好的抓住机会。”
和马“哦”了一声,心想原来前面那俩也知道这些啊,那看来就没什么好担心了。
但筑波大学的中坚又说道:“我想先锋和次锋没有抓住机会,大概是因为他们还不够相信科学分析,而是更相信传统剑道训练的那一套。但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物理工学系,我相信科学。”
和马想说,那你和我家那个整天嚷嚷着所有灵异都会被科学解释的狐妖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这时候裁判发令:“礼!”
于是和马打消了回话的念头,专心行礼。
做完流程,裁判的口令立刻又来了:“筑波大学剑道社,中坚,对东京大学剑道社,先锋,开始!”
和马决定先进攻,看看这个相信科学的大块头应对得怎么样。
然后结果让他略微有些惊讶。
对方的应对十分的迅速,确实有种看穿了自己攻击套路的感觉。
——有点意思啊。
既然对手自诩吃透了自己的套路,那只要自己做点平时自己不会干的事情不就好了吗?
和马用了一秒钟想自己平时在剑道对决里不会做的事情。
结论很明显,果然自己最不会做的事情,就是用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啊!那只要现在用了天然理心流的招式就能打对面一个措手不及了!
然而这个应对思路有个巨大的问题,就是和马真的完全不会天然理心流。
和马瞥了眼选手席上的晴琉。
自从晴琉住进了桐生道场,和马就时不时的拿她刷经验——不对,是和她切磋,所以和马还挺熟神道无念流的基本招数的。
和马正打算按照记忆里晴琉用的招数依葫芦画瓢,忽然一个更妙的想法跑了出来。
对方有专业的分析师啊,应该知道跟我很熟的人都什么流派才对,说不定会猜到我还会使什么流派的招数。
我得更出奇制胜一点。
于是和马横下一条心,把竹刀举过头顶,摆出了上段的姿势。
我的朋友里就没有用示现流的,对方肯定想不到这一手!
当然示现流这个上段下劈学问很多的,并不是单纯的熟能生巧。
但是没有关系,和马的目标只是扰乱对方罢了。
待会一声怪叫吓唬下对方,是否真的劈出示现流的气势都不重要。
甚至不需要真的下劈,怪叫完了之后变招就好。
对方一看和马摆这个架势,明显迟疑了。
众所周知上段架势不好防守,示现流那是对自己下劈的速度和力道有信心,才这样干,算是以攻代守。
正常人没那势大力沉的一击的威慑力,摆这个姿势简直就是故意白给。
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肯定会攻一下试试看。
但对手完全没进攻,停在原地明显在犹豫。
和马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果断迈步向前,怪叫的同时上段下劈。
竹刀挥下来的瞬间和马就感觉到自己这一击比起昨天真正的示现流实在差太远了。
刚刚对面强攻自己说不定真的要被拿一本。
但是现在,痛失良机的对方只能招架。
竹刀交锷的瞬间,和马转动手腕,一个剑花把对面格挡卸开。
隔着格栅,和马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出现了“糟了”的表情。
竹刀命中对方的面罩,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个裁判一起举旗。
对方看起来挺不甘心的,但还是举手承认自己被得本。
和马尽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显得太刻薄:“看来你的科学不是特别管用啊。”
对方冷笑一声:“你这种出其不意的做法,第二次是不会有效的。”
和马点头:“谢谢教诲。”
对方继续:“努力点找一下第二个出其不意的架势吧!”
裁判:“两人复位,快一点!”
和马回到起始线。
对方到了起始线之后就摆出了中段架势,格栅后的脸上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
和马忽然很想试试看自己摆个防三所的架势,对方会露出什么表情。
总是别人赖皮我,我也赖皮恶心一下别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但短暂的犹豫之后,和马放弃了。
他决定啥对策也不干,反正现在自己先得本了,接下来就正常打,看看这个所谓的科学分析到底会多有效。
于是和马摆出了中段架势。
裁判:“第二试合,开始!”
话音落下,和马踏步向前,先攻!
敌人忽然一侧身,躲开和马的攻击,同时横扫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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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飞快的改变上身姿势,用手臂挡下这一刀。
虽然隔着厚厚的防具,但这一下还是让和马疼得咧嘴。
但是裁判没有举旗,还可以继续进攻!
和马抓住机会出剑,竹刀打在对手因为闪身躲避已经完全失掉平衡的身体上。
裁判举旗:“东京大学桐生和马,二本直落!”
对手不甘的咒骂在空中炸响:“可恶啊!靠!”

优美言情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討論-083 神隱熱推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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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和马想立刻去看看这边的总务科在转移什么东西,但他现在面前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如何在不惊动办公室里的小头目的情况下,离开这个办公室。
办公室并不大,小头目面对着大门,视线刚好完美封锁了房间唯一的出路。
现在整个房间就两个死角,一个是小头目后脑勺后面这一片区域,和马就躲在这。
另一个是小头目面前办公桌遮挡的区域,刚好可以跪一个秘书。
跪一个秘书什么鬼,我的脑子给我正常一点啊,不要因为只有十八岁就整天想这些啊。
十八岁的大一学生自我修正了自己不洁的思想。
但是自己被困在这里的情况并没有改变。
而且现在这个状态,如果有人进门的时候稍微抬高一点视线,那情况就会非常的尴尬。
和马盘算来盘算去,一度想要直接用下落击杀打晕这货。
但是现实不是游戏,被发现入侵的话,警察就会介入。
现在刑侦技术还没有发达到可以用散落的毛发来进行DNA追踪的地步,可警察搜查的话,排查目击证人,采取指纹什么的还是能做的。
南条财团的律师团再强,也不太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保和马无事。
何况今后和马要进警视厅,不能有案底。
他只能安耐住把下面这货狗头按到桌板上去的冲动,另外想办法。
背后的窗户有防盗网,放弃。左手边的通风口太窄了,晴琉过来倒是可以试试看能不能钻进去。
和马看了一圈,觉得就只有爆锤眼前这货狗头这一个选项了。
就在这时候,对方心神不宁的站起来,转身。
和马凭着腰部力量,硬生生把两脚给提起来,于是他全身的重量都作用在挂百叶窗的横杠上了。
小头目看着窗外,念念有词:“不会半路被那个桐生截胡吧……”
和马这时候也管不得那么多,他正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腹肌上。
还好他平时锻炼就很注意腹肌的训练,所以能勉强维持一个L字形。
健身术语好像把这叫什么什么固定,反正是个进阶项目。
就在和马快坚持不住的当儿,小头目下定了决心:“我得去看看。如果那东西丢了我可担待不起。”
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和马就从跳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用力揉着快抽筋的肚子。
——趁这个机会赶快溜!
和马刚这样想,就听见门口那小头目鞋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这货转身要回来了!
上屋顶已经来不及了,和马已经听见对方扭动门把手的声音。
忽然,他急中生智,一个箭步窜到了门轴侧面,这样开门之后门扉刚好能挡住他。
小头目嘀咕着“我钥匙呢”,大步进门来,直奔办公桌。
和马从门扉后面绕出来,踮着脚尖溜之大吉,待会这小头目一转身,自己就无处遁形了。
溜到走廊上之后,和马大步奔向出口,没想到前面的门哗啦一下开了,两个女职员带着刚刚在房间里摆沙盒的小姑娘出了门。
和马在千钧一发之际溜进了侧面的门。
进去闻到味道他才发现自己进了厕所。
一哥们正在便池前面一边吹口哨一边舒畅,还抖。
和马一看这情况,翻身上了旁边蹲便隔间的墙,这些隔间顶上都是通的。
没想到这隔间里有人,蹲坑这哥们拿着报纸,正好翻到赌马那一页,旁边的置物台上摆着一台松下的便携收音机。
插在收音机上的耳机明显漏风,和马能听见里面正在现场播报赛马实况。
“冲啊,无声铃鹿!你是最棒的!”这哥们一手握着报纸,一手攥着马票,“我把这个月的工资都压在你身上了!”
无声铃鹿应该是赛马的名字。
说起来,甘中学姐在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好像说过,她家的龙潭老鼠退役了,今年参赛的是刚养出来的新马,好像叫特别周什么的。
这时候赌马那兄弟发出失魂落魄的惨叫:“哎呀!特别周是从哪里窜出来的啊!完全没听过这马的名字啊!”
和马咋舌,难不成甘中学姐家里其实是那种超级大的马场?一般的马农怎么可能一匹接一匹的出冠军马。
当然也可能甘中学姐的老爸抽卡欧气十足,单抽出奇迹,十连必震。
和马探头看了眼外面,发现嘘嘘那哥们已经走了,便扔下唉声叹气的赌棍,翻出墙去。
这一次他很平常的来到了走廊。
远远的可以看见刚刚那小头目拐进了走廊的岔路。
——他大概去总务科监督转移“那个东西”了。
到底什么东西这么神神秘秘的。
和马好奇心大盛,跟了上去。
他来到小头目身影消失的地方,发现之前锁着的铁门现在大开着,便摸了进去。
进去是个向下走的铁楼梯,走了十几步和马发现自己进了个车库。
小头目正指挥人把一个板条箱搬上一辆卡车。
看起来这就是那个必须转移的东西了。
和马躲在一堆货箱之间,等待着机会。
小头目终于确认万无一失,从卡车的车斗跳下,拍了拍手:“好,你们一路顺风。”
司机应了一声,便转身进入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和马看准机会,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车边,翻身上车。
车斗里没有人,只有板条箱。
和马趴在车斗里,紧贴着铁板地面,不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
车子就这样启动,离开了仓库。
和马长舒一口气。
他准备等离远一点就带着箱子一起跳车。
美加子还在设施里闲逛呢,和马可不能丢下她不管。
和马坐起来,开始查看这板条箱。
钉子钉得很匆忙,感觉用手指就能拔开。
于是他就这样做了。
没两下箱子就开了,里面塞满了稻草。
和马在稻草里扒拉了几下,摸出来一个雕像。
他刚摸到雕像的时候,心想该不会是那种雕着不可名状的章鱼头的雕像吧,摸出来才发现是个陶俑。
看样式貌似是绳纹时代的东西。
这种形状的陶俑,和马上辈子第一次看见是在手冢治虫的名作《三眼神童》里。
藤子不二雄的《哆啦A梦》大长篇《大雄的日本诞生》里,23世纪人就用这玩意当部下。
“福祉科技在倒卖古文物?”
和马小声嘀咕着,仔细观察这陶俑,总觉得不太像文物。
他又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结果又摸出来一个。
和马拿着俩陶俑,头上写满了问号。
眼尖的他很快发现,俩陶俑在细节上一模一样,就连花纹都尼玛是一样的。
绳纹时代的日本人就这么有“工匠精神”啊——个屁啊,这分明是用同一组模具开出来的!
福祉科技,该不会在把这种假货卖给顾客吧?
那确实需要转移呢,毕竟涉嫌诈骗,最起码也是贩卖假冒产品。
说起来,说是兴奋剂实际上是维生素C,这算不算贩卖假冒伪劣产品?
这东西完全没有偷走的价值,做出这样的判断后,和马把东西放回板条箱里,然后徒手把刚刚自己拔出来的钉子又按了回去。
然后他准备等车到下一个红绿灯,就下车闪人。
这时候车子拐了个弯,路口的牌子显示这通往关门海峡海底隧道。
这车在往本州岛开。
一箱假货陶俑而已,用不用往本州岛送啊。
考虑到进了隧道之后车子估计直到出口都不会停,和马果断决定跳车。
刚好现在刚转弯,车子的速度不快。
尽管如此,和马落地的时候还是滚了几下才站起来。
刚站起来他就马不停蹄的躲后面来的车。
幸好后面的车也是刚转过弯道,车速不快。
司机摇下车窗,对着和马抗议:“你想死吗!”
和马对着那司机就是一鞠躬。
他现在已经开始习惯日式思维了:我都鞠躬了,你还要怎样?
和马一路小跑上了人行道,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跟美加子汇合,然后去大楠神社看看那边的情况。
但是在这没有手机的时代,要怎么才能跟美加子汇合呢?
和马看了看表,距离和美加子约定的时间还早,现在赶往约好的汇合地点的话,指不定要等多久。
果然还是溜达回去福祉科技的设施看看情况好了。
我堂堂正正从正门进去,也能麻痹一下敌人。
忽然,和马停下脚步。
因为他看见前方人行道正中间,站着个绳纹时代的陶俑——就和他刚刚在车上板条箱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what the f**k?
和马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陶俑就在那里,在人行道正中间旁若无人的站着。
见鬼了……
陶偶用那像是两个横置的核桃的眼睛看着和马,着实有点骇人。
突然,和马猛的发现身旁的道路上已经没车了,明明他刚刚才因为跳车被后车骂过。
目力所及的范围内,马路空空荡荡。
不远处的红绿灯只有红灯在有规律的一明一灭。
见鬼了。
就在这时候,和马忽然听见有人在唱儿歌。
かごめかごめ(围啊围啊围成圈)
笼の中の鸟は(笼子里的鸟儿)
いついつ出やる(什么时候才能飞出鸟笼)
夜明けの晩に(黎明前的夜晚)
鹤と亀が滑った(仙鹤和乌龟滑倒了)
后ろの正面だあれ?(你身后的是谁?)
说实话,这童谣平时正常唱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面对这么个陶俑,突然听到这童谣,和马背后已经一层鸡皮疙瘩。
童谣的声音从和马背后传来,总感觉那家伙越走越近了。
和马压制着自己回头看的冲动。
童谣开始唱第二遍,和马一晃神,发现陶俑离自己的距离变近了。
明明他根本没有移动。
背后哼唱童谣的“那个玩意儿”也在渐渐接近。
而且童谣的唱法也有了改变,“气声”多了很多,让人凭空有了种阴风阵阵的感觉。
和马抬头瞥了眼太阳,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阴下来,周围的光照看起来就像黄昏提前降临了。
和马握紧了拳头——有刀在身边的话,倒是可以砍出个未来。
不知道拳头好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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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的儿歌开始唱第三遍,而前方那陶俑再一次缩短了距离。
这个时候和马忽然想起玉藻说过,如果发现自己被拖进了异常的空间,就唱那首通行歌。
于是和马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起来。
他虽然现在挂着个音乐家的名头,但是唱歌的水平约等于没有。
但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第一个音节出口的刹那,可以明显看见那陶俑抖动了一下。
但是背后传来的《笼中鸟》的童谣声音更大了,像是要压过和马的声音那般。
——有效。
于是和马提高了音量,拿出了军训时候拉歌的派头,把童谣嚎了出来。
下一刻,陶俑、公路还有红绿灯全都不见了。
和马站在不知道哪里的岸边,周围开满了彼岸花。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巨大的红色鸟居耸立在流动的河水中。
无数的花灯沿河而下,从鸟居旁经过。
什么鬼?
和马向着鸟居迈步,然后发现水很浅。
彼岸花跟着他的脚步盛开,仿佛一群生物正在追逐着他的脚后跟。
紧接着,和马听见了歌声。
不是《笼中鸟》,而是《通行歌》。
冰冷纤细的女声在轻声吟唱。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通过吧,通过吧)
ここは冥府の細通じゃ(这里冥府的小道)
他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循声望去。
魑魅魍魉正远远的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加入到百鬼夜行的行列。
有蝴蝶飞从远方飞来。
和马的目光追随着蝴蝶转向前方,却发现那巨大的鸟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许多鸟居构成的“通路”。
那歌声继续吟唱着,若即若离:
通りゃんせ通りゃんせ(通过吧,通过吧)
ここはどこの細道じゃ(这是哪里的小道)
天神さまの細道じゃ(这是天神的小道)
ちょっと通して下しゃんせ(轻轻通过到对面去)
前方有人影,看起来是个小孩子。
蝴蝶还在继续向前,和马加快脚步。
然后他看见了晃动的灯笼。
灯笼的光芒把周围的一切都切割开来,从一片阴森中挖出一块让人安心的圆形亮斑。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亮斑的正中间。
她哼唱着歌儿,伸出手来。

都市小說 我在東京教劍道 起點-079 美加子還在贏相伴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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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的爱之热吻结束一小时后,两人搭乘公交车抵达了之前从宣传车上看到的福祉科技福冈办事处附近。
然后他们进了一家咖啡馆,在露天区域落座了。
潜入之前先踩点,这可是常识。在露天区域落座的话
“那个建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魔窟啊。”美加子一边吸溜着刚送上来的冰咖啡,一边看着街对面的办事处,“没有装甲门,也没有乔装看守的战斗员,我才不承认修卡会藏在那种地方呢。”
修卡是假面骑士里的邪恶组织。
和马拍了拍美加子的手:“注意门口的电话亭。”
“电话亭?你是说那个电话亭其实是电梯?”
“对,就和神秘博士还有神探加基特里的一样!”
“神秘博士是那个英国电视剧吧,我们老师为了培养我们对英语的兴趣给我们看过,好棒的。神探加基特是什么?”
和马这才意识到神探加吉特还没播出。
“咦,我怎么突然想起这部剧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的大脑突然和另一个时间线上的我产生了量子纠缠……”
“好啦你不用解释了,我听不懂。”美加子眯着眼睛盯着那电话亭看了几秒,然后看回和马,“你在蒙我吧,怎么想电话亭也不可能真的是电梯吧。”
和马露出赞赏的表情:“你居然发现我在蒙你了,可喜可贺,有进步啊。”
“你不会真以为我之前那些蠢兮兮的表现是真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和马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在装傻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真的吗?”美加子把茶杯往远处一推,空出位置趴到桌上,托着腮帮子看着和马,“那我来考考你好了,我下面的话,看你能不能区分哪句是真心,哪句是装傻。”
和马不置可否,注意力继续放到街对面办事处的大门上。
这里是露天区,所以和马甚至能听到办事处出入的人之间的对话——当然因为路上呼啸而过的车子的影响,效果时好时坏。
美加子看着这样的和马,说:“虽然你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但我还是要出题啰。”
“嗯,出吧。”和马随口回应。
美加子盯着和马,欲言又止。
和马有些奇怪,便收回目光瞥了她一眼:“你说话啊。”
“还是算了。我藤井美加子不会在干正事的时候谈个人情感问题。”
和马:“是吗?”
“是啊,我公私拎得可清了。所以对面那魔窟,你看出来什么门道了吗?”
和马:“目前没有,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办事处。”
现在的和马,就算隔着一整条双向四车道的大路和大路边上的步道花坛之类的公共空间,也能清楚的看到人头顶的词条。
进出那办事处的人里面,只有两人有空手道十级的词条,可能是办事处雇佣的安保人员。
不过十级的空手道在极道里面也能混个小头目玩玩了,虽然是那种只有四五个小弟的小头目,但一个卖理疗仪的企业,用这种人做安保……
和马正思考呢,服务员过来,把一杯超巨大的圣代摆在桌上:“您的旋风无敌超巨大圣代来了。”
“等一下,”和马提高了音量,“我们没点这个啊……”
“我刚刚点的!”美加子举起手来。
和马看着她:“说好的干正事的时候不牵扯私人欲望呢?”
“我这是干正事啊!”美加子看了眼已经转身走远了的服务员,压低声音说,“你和我这样的美少女出来,居然只喝咖啡,一看就知道你是来监视的嘛。”
和马皱眉。
总觉得美加子在强词夺理,但是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美加子不像个猴子一样上窜下跳的时候,确实是非常养眼的美少女,带这种美少女出来只是喝个咖啡的话,会让人忍不住想“你那活儿是摆设”吗?
美加子已经拿起勺子,铲了一勺圣代塞进嘴里。
“哦,这个味道好棒啊,有巧克力和草莓的味道。和马你试试!”说着美加子又铲了一勺怼和马嘴里。
冰凉的感觉和巧克力的味道在嘴里扩散,还有一点来自牙龈的血腥味。
“你丫怼我牙齿上了!哪有这样给男朋友喂圣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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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是我男朋友?你是我师父啊!”美加子说着又给自己铲了一口,“嗯?为什么有血腥味?”
“那是我牙龈出的血,怎么样,好吃嘛?”和马没好气的问。
“嗯……”美加子托着腮帮往天上看了眼,“感觉好色。”
“色你个大头鬼。”
“如果我是吸血鬼的话,这不就很色了吗?吸完血之后舔一下嘴唇边的猩红什么的。”
“你嘴边那是圣代的草莓果酱好吗!”
“真啰嗦呀,这种细节不用在意啦……”
和马正想继续吐槽,忽然听见不远处桌边的情侣在笑声议论:“那难道是不成器的搞笑艺人在练习?”
“梗好烂哦。这样根本没法出名吧。”
和马一下子没了吐槽的欲望,他扭头看了看,发现那一桌可能因为超级巨大的圣代的遮挡,看不到美加子的美貌。
不然的话至少那个男的不会笑得这么露骨。
美加子疑惑的问:“为什么突然回头看?那边有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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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整个身子歪向侧面,绕过圣代跟和马的遮挡,往和马刚刚看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男人一看到美加子的上半身就闭嘴了。
其实美加子的腿也很好看。
习武多年的妹子下盘都很稳,大部分都有美腿。
和马这时候也提高了声调:“你那个国际关系的报告写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只要交报告之前英国和阿根廷之间的局势别继续升级,应该没问题。”美加子重新坐直,一边往嘴里送圣代一边嘀咕,“我现在就怕他们突然打起来。”
“咦,为什么,你的报告应该参考了我的见解吧?”
“是呀,我写了‘综上所述发生武装冲突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你想啊,我报告交上去了,他们再打,我就是准确预测了未来局势,我报告还没交他们就打起来了,我就是根据现状看图说话了,这两者区别老大了!”
和马惊讶的看着美加子:“你这家伙居然打的这种算盘吗?你该不会还想着靠这个报告拿高分吧?”
“我都那么努力的写了,当然想拿A了!不拿A那我不就亏大了?”
说这话的时候,美加子又铲了一勺圣代,结果动作太不小心,勺里的东西PIA一下掉到她胸口了。
美加子放下勺子,用手指把掉胸肌上的奶油铲起来,对和马晃了晃:“和马,想不想吃?”
“我这里说想,你怎么办?”
“哼哼,不给你。”美加子说罢直接把手指舔了个干净,还嗦了几下。
和马想掏手帕,才想起来刚刚让美加子擦嘴边的血的时候已经给她了。
当时美加子说会洗完了还给和马,就把手帕塞进了包里。
所以和马只能摸出一包纸巾扔给美加子:“好好擦擦,都流沟里去了。”
“注意这种事情的和马好H。”
和马耸肩。
真要一条条吐槽美加子,就又要变得像在说相声一样了。
和马继续关注对面的福祉科技办事处。
就在这时候,一辆的士停到办事处门口,一个和马有印象的面孔出现了。
京都大学的先锋速谷伸弥。
虽然速谷伸弥承认了自己用兴奋剂,但那不过是违反了全剑联的规定,并没有触犯法律,何况后来还发现那一瓶东西是维生素C。
所以速谷并没有被限制行动自由,他出现在福祉科技门口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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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离开的同时,速谷伸弥气呼呼的走向福祉科技办事处的大门,直接推门进去。
和马打了个响指。
美加子忙问:“怎么,钓到大鱼了?”
“只是证实了我的猜想。”
“那现在怎么办?大摇大摆的冲进去逮捕坏人?”美加子压低声音问。
和马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咱俩都不是警察。我去楼后面看看能不能摸进去,你在前面盯着,目标是京都大学的先锋速谷。”
美加子问:“嗑药那个?他进去了?行,我在门口盯着。可是他出来了我怎么联络你呢?”
和马扶额。
这个年代没手机,啥都不方便。
他现在忽然很想要个柯南里少年侦探团的徽章,毕竟那玩意能当对讲机用。
和马正愁呢,速谷伸弥又从办事处里出来了。
美加子也看到了他:“啊,还真是那家伙啊。”
“我们走。”和马说着举起手呼唤服务员,“这边结账。”
速谷伸弥看起来想打车,站在路边伸长脖子往来车方向看,完全没注意到就在马路对面的和马。
和马这边结完帐,速谷也没有等到的士。
于是他迈开步子,向公交站走去。
和马靠着自己卓绝的视力隔着街道监视着他,紧跟着他的步伐。
美加子直接抱住和马的胳膊,让两人看起来就像粘在一起压马路的情侣。
“真亏你能隔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跟踪他啊。”美加子小声嘀咕。
“我视力很好啊。”和马回应,“不过车子的遮挡还是没啥办法,如果能到高一点的地方就好了。”
“那我们爬到房子顶上去追踪呗?”
面对美加子的建议,和马摇摇头:“不用,对方好像要走天桥过来了,他要在路这边坐公交。我们在公交站等他就好了。”
“上同一辆公交吗?会不会太显眼?”
和马撇了撇嘴:“没有带你过来,我倒是可以扒在公交车尾巴上学印度人。”
“你嫌我是累赘么?”
“差不多吧。”
“真过分。”
和马跟美加子交谈的当儿,速谷已经越过了人行天桥,来到了路这边的公交站。
接着和马看见他在公交站的站牌前面停下,对着一张纸念念有词。
和马的顺风耳轻而易举的就捕捉到了随风而来的话语:“地址是****……妈的这不是完全看不出来该坐哪一路车嘛。”
和马拉着美加子换了个位置,让自己能更清楚的看见速谷手里的纸。
看起来像是便签纸。
速谷进了办事处,问到了一个地址?
正好这时候,和马眼角余光看到来车方向有一辆的士正在开过来。
他二话不说伸手拦车。
速谷还在那里对着站牌抓耳挠腮呢,完全没注意到的士。
和马拉着美加子就上了车,然后报出刚刚从速谷那里偷听到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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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一脸诧异:“这个地址怎么回事?速谷呢?不管他了?”
“这就是速谷要去的地方的地址。”和马说。
美加子一脸狐疑:“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他的呢喃了。”
“骗人,隔着那么远呢!你是顺风耳吗?”
不好意思,我还真是。
前座的司机在确认过一遍地址后,按下打表按钮,启动了车子。
和马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速谷终于注意到了这辆的士,露出了懊恼的表情。
不过隔着的士的茶色车窗,速谷应该看不清车里和马的脸。
这时候的士司机忽然开口道:“不是大叔我多嘴,年轻的情侣去这个地方干嘛?那边主要是卖鱼货的市场和公司所在地哦,还有仓库区。”
——仓库区。
那就对了,福祉科技很有可能租了仓库在搞什么勾当。
美加子:“在大叔看来我们是情侣吗?”
“抱得那么紧,只能是情侣了吧?”司机大叔笑道,“如果是**交际,男士的年龄不对啊。”
美加子嘿嘿笑道:“也就是说,在大叔看来,我还是女高中生呀。”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啦,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大学生!我们现在,正在劈腿!”美加子骄傲的宣布道,“我NTR了我的好闺蜜!”
“喂,稍微不注意你就给我乱说话!”
和马说着一个手刀打美加子额头上。
美加子却发出剑戟片中那些豪杰那般爽朗的笑声。
而司机大叔则一边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两人,一边感叹:“真是青春啊。”
的士引擎轰鸣,载着和马奔向可能是福祉科技的秘密设施的地址。

有口皆碑的都市异能 我在東京教劍道笔趣-072 此地就是落葉坡?看書

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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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感叹神宫寺家的人脉——好吧其实是玉藻前的人脉的当儿,上泉正刚继续说:“你这次在九州呆几天?这两天比赛结束后,我倒是有一天的空闲时间可以指点你一下。”
和马大喜:“好啊好啊!那我该去哪儿找您呢?”
“我今天就要离开福冈,去鹿儿岛静修。我在那里有一栋可以看见樱岛的小楼。”
——等一下,刚刚那个看着樱岛参悟居然是真的吗?
和马:“樱岛啊,那里真的是回天鱼雷的基地吗?”
这里和马说的其实是日本战后反战文学代表作家梅崎春生的作品《樱岛》。
樱岛火山是个活火山,虽然在大正年间的喷发之后就陷入了沉睡期,但并没有真的变成死火山,自然也不可能建立小说中那种地下特攻作战基地。
上泉正刚哈哈大笑:“当然不是啦,那可是火山啊。把小说发生地设置在樱岛,还是我建议的,因为樱岛可以让人产生仿佛落樱一般消散的联想。
“那篇小说如果叫严岛,给人的感觉恐怕就完全不同了。”
和马听到严岛这个地名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严岛是著名的严岛合战的发生地,毛利元就在这里击败了陶晴贤。陶晴贤号称西国无双,而玉龙旗也有这个称号,只要一个人单刷获得玉龙旗的路上遇到的所有对手就能获得。
这是一个不但对自己的实力有要求,对队友的实力也有要求的称号,队友只要抢了一个头就拿不成了,只能争一下敢斗王。
上辈子和马不记得玉龙旗有这个称号,但是这辈子就有。
毕竟这个世界是吧,有用刀砍下直升机的人,那剑道地位比上辈子高也正常。
——西国无双么……以自己队友这会被談洲楼博司单刷的实力,感觉在队友方面不会有什么阻碍了。
剩下的就是自己能不能一路打过去的问题。
现在上泉正刚忽然提到严岛,总觉得是在鼓励和马去争取西国无双这个头衔。
上泉正刚看着和马,脸上似笑非笑。
和马:“陶晴贤的结果可不是很好啊。”
“那是因为他不是真正的剑圣啊。”上泉正刚如此说道。
玉藻点头:“是啊,实力和名号不相符,就只能像这样,只有辞世绝句永流传。”
和马看了眼玉藻,心想陶晴贤也来过你那儿喝酒?
上泉正刚:“那么,就这么约好了。到时候我会根据你现在的实力,给你一些指导。”
和马点头,正要说话,忽然反应过来:这老头这里突然强调“根据你现在的实力”,这意思是我在玉龙旗上能拿到什么成绩,和他教我啥有关啊。
拿了玉龙旗和西国无双之后教的内容,很可能和只是拿玉龙旗根本不一样。
而拿不到玉龙旗的话,大概只能得到一些基本功方面的指点了?
啧。
和马看了眼上泉正刚背后恭顺的低着头的下稻叶彰闲。
今天看来要把现警视总监给往死里得罪了。
罢了罢了,反正在他们看来,自己也是丰国派的人,尽管自己从来没跟丰国警视监说过一句话。
还没进警视厅,就先卷进了警视厅内部派系斗争,这就是主角命吗?
这时候下稻叶彰闲也注意到和马的目光,他略微抬起头,看着和马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嫉妒。
下稻叶彰闲嘴巴蠕动着,似乎在说话。
和马读唇不行,但是他有“狼的耳朵”,毕竟是“半个布雷斯塔警长”,他清楚的听见了下稻叶彰闲的嘀咕:“你这混蛋何德何能,获得剑圣的赏识?”
和马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他收回目光看着上泉正刚,顺着老头刚刚的话头:“前辈如此赏识,晚辈受宠若惊。晚辈何德何能?”
——你不是想知道吗?我帮你问!
上泉正刚也不当谜语人,直接回答道:“因为目前来说,你是最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的苗子。和马,等你剑道精进到巅峰,你就会发现一件很遗憾的事情,那就是能真正继承你的衣钵人,理论上不存在。
“你游历四方,经历了无数的波折,得到的感悟,习得的剑技,根本就没有办法传给任何人。
“作为师父,能教导徒弟的剑技都是最基础的那些,徒弟练到极限也不过只有你三成不到的实力。
“听着很像是我一个老人在倚老卖老对吧?”
和马摇头:“不,没有的事情。”
“你不必跟我客套。我年轻的时候听我师父这么说,也觉得这老头太自以为是了,我必可取而代之。我懂的。”
不不,您不懂。我能看到等级啊,所以我知道普通人练到极限真就是您的三分之一左右。
但是和马不能这么说,所以他露出尴尬却不失礼貌的笑容,仿佛被上泉正刚一语中的。
上泉正刚摇摇头:“总之,我在樱岛等你。”
“晚辈谨记于心。”
老头本来要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这才转过身,向着等在赛场边上的秘书们走去。
和马在上泉正刚转身的瞬间,目光就到了下稻叶彰闲身上。
下稻叶一脸愤恨的瞪着他。
和马莞尔一笑。
这时候上泉正刚已经走到场边了,下稻叶看剑圣真要走了,赶忙开口道:“上泉老师!”
上泉正刚停了下来,扭头看着下稻叶彰闲:“何事?”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老剑圣这几个音节里冷漠的味道。
下稻叶被噎了一下,但马上振作精神,看起来也不是第一次被冷淡对待了:“弟子最近一年一直在净是剑技,还请老师指……”
上泉正刚打断他的话:“我说过了吧,单纯的剑技是有极限的,你要提高就必须拥抱生活,磨练自己的心性。刚刚你的比赛我也看了,想必是故意让五所野尾输掉了比赛让你上场吧?不对,中坚应该就是故意输的。
“既然你这么想展露自己的实力,为什么不在先锋出场?
“因为舍不得大将的名号和威风?
“还是因为警视总监的儿子必须是大将?
“我建议你找个禅寺,最好那种住持地位高到就算打了你也不会被你爸爸记仇的禅寺,到禅房里被住持用六根清静棒狠狠的鞭打个一年吧!”
和马嘴巴张成O型。
老、老毒舌?
下稻叶彰闲脸红成了猪肝的颜色。
是真的猪肝色,没有半点夸张。
“我……”
他这个“我”,让和马产生了王司徒的即视感,仿佛下一刻就要吐血而亡。
但是下稻叶彰闲还是低头行礼:“先生教训得对。我这就更换成先锋出场。”
“哦?”上泉正刚本来毒舌完了就要走的,这时候又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下稻叶彰闲,然后回头看了和马一眼,才继续说,“至少是个开始了。不容易啊。”
下稻叶彰闲见状,上前一步提高音量道:“弟子有个请求。如果弟子今天打赢了桐生和马,那就把他得到的指教机会让给我!”
上泉正刚又看了眼和马。
和马有种老头要点头的预感。
果不其然,老剑圣摸了摸胡子,点头:“可以。如果我看好的人连你都打不过,那说明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等一下,上泉正刚桑,你这不是又埋汰了下稻叶一遍吗?
潜台词不就是“连你个乐色都打不过那我也只能承认我看走眼了”。
和马赶忙观察下稻叶彰闲的脸,果然刚刚褪去的猪肝色又回潮了。
“十分感谢!”下稻叶彰闲大声回答,很有精神。
然后他站起来,双眼冒火。
和马连忙确认他头顶,万一刷出来什么临时词条那就得小心应对了。
然而并没有。
和马揉揉眼睛,再次确认,还是没有。
不应该啊,看他那凶狠的眼神,理应有了什么决心才对,为什么没有在词条上体现出来?
他是半妖?
或者说,他……太弱了?哪怕燃起了决心也不过如此?
和马观察的同时,上泉正刚继续说:“既然如此,这场比赛的主裁判就由我来担任好了。中条君,你来当副裁,原来的副裁小妹妹当三裁好了。”
这可是全剑联总长的话,日本机构的组织结构是完全的金字塔式,封建得很,根本没人敢反对。
至少没人敢明着反对。
和马就觉得原来的主裁判有点怨言。
原来这货姓中条啊。
仔细想想这货今天权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战,现在又被撸成副裁判,正常人都会有意见。
估计他今晚要在居酒屋喝不少酒,发不少牢骚了。
上泉正刚从自己助理手中接过裁判旗,走到了原本主裁判站的位置。
主裁判悻悻的跑去了副裁判的位置,把原来站那里的小姑娘给挤走了。
小姑娘乐呵呵的到了三裁的位置。
“那么,双方准备进场吧!热身都热完了吧?”
上泉正刚如此问。
下稻叶彰闲朗声道:“早就热完了。”
日本体大的经理跑上前,给下稻叶穿戴装具。
日本体大不光会培养运动员,也培养和职业体育相关的一系列职位,日本体大剑道部的经理人团队居然有四个人,而且明显术业有专攻。
不一会儿下稻叶就武装完成,站到和马面前。
和马本来装具就只脱了面罩,现在他把面罩一戴,让保奈美帮着系头盔后面的绳子。
组委会的人过来,给下稻叶彰闲背后插上小旗子。
上泉正刚看两边都准备好了,举起旗子:“各就各位!”
**
近马健一在和马跟日本体大的比赛结束之后,就不再看大学组那边,扭过头跟小森山聊天。
突然他听见剑道部的后辈大喊:“主将!大学那边出事了!”
近马健一看了喊话的人一眼:“出事了?”
“是啊,上泉总长亲自担任裁判,桐生和马要痛打下稻叶警视总监的公子了!赌注是得到剑圣指点的机会!”
近马健一:“卧槽!”
说罢他就直接翻过面前的栏杆,从二楼看台跳了下去。
小森山玲大喊:“你干嘛啊!万一腿扭了怎么办?你待会还要比赛呢!”
近马健一扔下一句“哎呀放心我的关节没那么脆弱”,一溜烟的跑向大学组的片区。
小森山玲气得直跺脚。
但是她转念一想,还是马上捡起地上的两人的背包,冲向最近的楼梯。
“健一!你给我记着!”女孩一边跑一边愤怒的大喊。
**
和马当然听到了远处的骚动,他这个耳朵那是真的灵敏。
这时候周围的人比刚刚打京都大学的时候还多。
就连大学组另外半边赛场的人的选手都跑过来了。
另外半边赛场上只有上场对决的选手和裁判,选手席都是空的。
自己同伴比赛的时候离开选首席显然不符合规定,但是因为连社团的经理人、部长甚至顾问老师都跑过来围观了,所以就没有人去监督这个规矩的执行了。
京都大学剑道社的人本来准备离场了,现在也站在场边观战。
鬼庭小姐和剑道部五大三粗的选手们隔了一个身位站着,看起来也是兴趣满满。
和马这边,美加子在这种情况下更兴奋了,直接拿着团扇跳起半桶水的啦啦队舞。
然而和马的称号,又恢复成了葛氏的迅雷。
我的东国无双呢?
和马收拢思绪,紧盯着下稻叶彰闲。
单看等级,这货肯定没有京都大学的副将厉害。
就算他摆出防三所的赖皮姿势,和马也有信心直接用速度正面攻破。
但是……京都大学的先锋可是嗑药的,很可能和福祉科技有关系。
下稻叶这家伙……也有可能嗑药啊。
和马决定小心应对。
他摆出中段架势。
中段是最合适防御的架势,毕竟刀就挡在身体前面。
上泉正刚:“你急什么啊,先行礼啊。”
和马:“抱歉,忘了。”
下稻叶哈哈大笑:“看起来桐生同学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点数的嘛,紧张了情有可原。”
和马正要回嘴,就听见身后东京大学选手席那边传来嘀嘀嘀的声音,他正疑惑,就听见起身的声音。
应该是保奈美。
咦,我已经靠听声音就能区分是谁起身了吗?
保奈美有寻呼机,这个嘀嘀嘀的声音应该是寻呼机响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听见保奈美的询问声:“打扰一下,请问哪里有电话亭?”
和马注意力被保奈美吸引,完全忘了回嘴。
上泉正刚露出赞赏的表情!
毕竟在他看来,和马只是用平静的凝视回应了下稻叶的挑衅!
这、这也行?
和马咋舌的同时,上泉正刚朗声发令:“礼。”
和马跟下稻叶一起纳刀,拔刀,竹刀互相指着的状态下蹲下。
据说这个蹲下,是因为穿着装具不好鞠躬,所以改成这样了,真相如何和马也不知道。
行礼结束后,和马摆出了中段的姿势。
下稻叶冷笑道:“桐生和马,今天我就要在这里终结你的传说!”
和马:“哦。”
保奈美的呼机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泉正刚:“开始!”
下稻叶彰闲:“面!”
啪。
和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咦,我打到了?
我就挑了个剑花就打到了?
不光和马呆住了,整个会场都呆住了,鸦雀无声。
不对,连会场外的蝉鸣好像都停止了!
下一刻,蝉鸣再起,上泉正刚厉声道:“集中精神啊,和马!你没踏步!”
和马低头看了一下,那可不是么,自己脚还在起始线。
他赶忙举起手:“我的。抱歉,走神了。”
“重来!”上泉正刚听起来有些怒了,“我不管你是怎么参悟剑道的,现在给我把注意力集中到比赛上来。”
完了,老剑圣也注意到保奈美离场,然后他坚定的想歪了。
剑圣都是有名号的,以后我桐生和马,怕不是要叫桃花剑圣。
和马收拢精神,严阵以待。
下稻叶彰闲冷笑道:“瞎猫碰上死耗子,你不会一直这么好运!”
和马:“哦。”
开始的指令钻进和马的耳朵。
他踏步向前,以闪电般的速度朝下稻叶脸上招呼。
“面!”
周围的人一起发出“哦”的惊叹,这惊叹和竹刀相击的声音混在一起。
和马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力道极大,仓促格挡的下稻叶根本连偏移和马的剑路都做不到。
和马崭新的竹刀,端端正正的打在他的面罩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上泉正刚立刻举旗:“一本!桐生和马!”
和马:就这?
等等,不会是打了談洲楼之后,我拿新词条了吧?
这时候保奈美急匆匆的回来,钻过人群直奔和马身边,小声耳语道:“化验结果出来了。那瓶东西,只是普通的维生素C。”
和马背后起了一层鸡皮。
如果是兴奋剂,那可能也就是嗑药的效果。
现在是维生素C,那八成就是福祉科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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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回到选手席,跟马上要出战的次锋击掌,然后他发现自己要看对方裙板上的姓才知道对方姓啥。
次锋露出豁达的笑容:“虽然桐生君你不记得我名字了,但我依然会为你拖延足够的时间的。”
老实说和马还挺感动的。
然后……
“二本直落,京都大学胜!”
次锋的学长只拖延了五分钟多一点,而且这五分钟里真正比赛的时间也就一分钟多点。
回到选手席的学长一脸菜色:“所谓成长,就是认识到自己能力边界的过程。”
和马总觉得这学长要放弃剑道了。
保奈美承担起经理人的职责,把毛巾和水递给了学长。
中坚是花城学长,他踌躇志满的站起来,对和马竖起大拇指:“放心,我会给你拖够时间的。”
和马:“哦,谢谢啊。”
片刻之后。
“二本直落!京都大学胜!”
花城前辈一脸不愿意相信的表情回到选手席:“我都摆出‘防三所’的姿势了,怎么还是那么快落败?”
防三所就是之前和马对阵京都大学中坚时,对方摆出的姿势的“学名”。
花城前辈继续念叨:“和马应对起来都很棘手的架势,我怎么会这么快落败呢?”
和马:“那位裁判不太喜欢这个架势,你看他那么偏向京都大学,在对方中坚摆出防三所的架势后,也开始偏向我了。”
花城前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唉,抱歉啊,只为你拖延了十多分钟。”
话音未落美加子就嚷嚷起来:“什么十多分钟啊,五分钟才!”
“诶?只是五分钟吗?我感觉我已经拖延了很久了啊?”花城前辈大惊。
“你那是自我感觉良好啦。”美加子说。
花城前辈也是桐生道场的住户,美加子和他混得也挺熟了,美加子就是这样,熟络起来之后就开始没心没肺,说话完全没顾虑。
然后是副将战,东京大学的副将学长站起来就开始磨洋工,意图十分的明显。
因为太过明显了,主裁判开口提醒道:“消极比赛可是会直接被取消资格的哦。你再磨蹭我就要这样判你了。”
那学长这才快步赶到起始线,戴好头盔做好准备。
“二本直落,京都大学胜!”
副将念着“人间五十年”回到了选手席。
和马:“你应该在出去打之前念这个,也许能多拖延一会儿。”
“就连桐生君你也不指望我能赢了吗?”副将一脸悲怆的说。
和马:“这个嘛……实力差距在这里对吧。”
现在观战的人都看得出来,京都大学的大将实力超群。而和马眼中更直观,談洲楼博司有专属词条,剑道等级也高达23级,是毫无疑问的强敌。
户田学长站起来:“该我了。为了能挺起胸膛和甘中站在一起,我今天死也要给你拖出十分钟。”
和马看他气势十足,便点头道:“好,我相信你。”
“我去了。”户田学长戴上头盔,走路带风的走向比赛的起始线。
说实话这个场景还挺帅的,有点JOJO奇妙冒险第三部,承太郎向DIO走去的派头了。
然后……
“二本直落!京都大学胜!”
和马扶额。
户田学长哭丧着脸回来了:“怎么办,我和甘中的未来碎了……”
“你原本也打算暂时不要去打扰她的不是吗?这样你就有个很好的借口了啊,玉龙旗败得太惨,要闭关修炼。”和马安抚道。
户田学长点点头,然后哼着组合辉夜姬的名曲《神田川》,失魂落魄的走向自己的位置。
《神田川》这歌,就是描写大学生情侣的,讲两人互相偎依,又恐惧着未来可能到来的别离。
然后歌曲的发生地又是神田川,户田学长和甘中美羽学姐都租住在神田川。
这个时候户田学长哼这歌,就“有内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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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的三个徒弟则一起对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美加子:“暂时不打扰甘中学姐是什么鬼?你给户田前辈灌了什么迷魂汤?”
和马:“没啥啦,只是人生相谈罢了。”
“这样其实有助于他们理清楚互相两人之间的关系。”玉藻看了眼户田学长的背影,然后拍了拍和马的肩膀,“该你了。”
说完他和保奈美一起把坐在选手席的和马扶起来。
这个扶起的动作一下子让和马精神百倍。
玉藻直接动手整理好和马刚刚因为用矿泉水冲脸而乱掉的头发,保奈美则拿起和马的面罩,帮他戴上。
保奈美系面罩后颈的带子的当儿,美加子又抄起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军扇,开始“跳大神”:“GOGO葛饰的迅雷!FLASH!”
和马:“你别再喊我葛饰的迅雷了!我都快给你尬死了!”
和马说这话的时候,保奈美和玉藻都露出了笑容。
美加子:“你不喜欢?我给你换一个!我想想,柴又的疾风如何?”
“也不好,别给我起绰号了!”
“为啥啊,多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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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摇摇头,看来是没有办法阻止美加子给自己起怪名字了。
大步走进赛场。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响起一片掌声。
和马好奇扫了眼观战者。
談洲楼博司开口道:“你用你的战斗,赢得了观战者的尊重,葛饰的迅雷。”
你也来啊?
“别那样叫我。”
“为什么,这不是挺好的吗,搞笑的效果一流。”談洲楼博司说着弯起嘴角。
不愧是关西人,时刻不忘搞笑。
说话间京都大学剑道部的经理鬼庭小姐帮談洲楼博司戴上了头盔,然后仔细的把头盔的带子系好。
和马看着鬼庭小姐,忽然说:“我和令尊有过些许的交集,鬼庭小姐。”
鬼庭小姐只是对和马莞尔一笑,麻利的弯腰把放在脚边的各种用具收拾进小提箱,拎着走了。
柔顺的长发披风一样挂下,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晃。
和马还在看人家的长发,談洲楼博司发话了:“你就别想了,她已经和京都府警的青年才俊订婚了。顺便,你身后那个身材超好、发型时髦的妹妹脸上已经透出杀气了。”
身材超好,发型时髦?这说的是保奈美了。她现在的发型就跟着最新流行走。
美加子虽然有个很前卫的红色挑染,但发型本身很朴素,很邻家女孩。
和马:“不怕告诉你,我身后那位身材超好发型时髦的妹妹,就是我从她订婚宴上抢回来的。”
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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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洲楼博司却哈哈大笑:“你以为我会信吗?真相八成是南条财团看中你了,打算让你入赘继承财团。所谓抢婚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和马心想你不信拉倒。
这时候裁判下达了“礼”的口令,于是他走上前,和談洲楼博司互相行礼。
談洲楼博司继续说:“说实话,我很尊敬你。毕竟我也是警官世家的的长子,今后也要进入京都府警继承老爹的衣钵。作为一个未来的刑警,我很敬佩你的所作所为。”
“那今天高抬贵手让我赢一把如何?”和马反问。
“那恐怕不行呢。我会成为比你更加优秀的刑警,为了做到这一点,今天我必须击败你。”
和马:“切磋而已,我们可以一起提高,共同进步嘛,不用弄得这么……”
“京都大学剑道社,大将!”对手高声怒吼打断了和马的话。
“示现流,談洲楼博司
“见参!”
没错,眼前这货是货真价实的示现流23级。
对方喊的时候,和马就严阵以待了。
要来了,要来了!
談洲楼博司:“wrrrryyyyyyy!”
我就知道!
整个京都大学剑道部,都是你带歪的吧?
伴随着怪叫,談洲楼博司踏步向前,高举的双手向下猛劈。
示现流的上段,没有任何花哨技法,就是势大力沉速度快。
在明治维新之前,大家还用刀剑打斗的时代,示现流经常从正面斩断对手格挡的刀,在敌人脑门上开一个槽。
当然示现流这么干自己的刀也不好受,特别费刀。
但是这个时空跟上个时空不同,这个时空是有那种不会卷的名刀的。
和马家里那两把,挡完子弹都不带卷刃的。
所以名刀加示现流能发挥出惊人的威力。
现在,談洲楼博司就用示现流的标志性上段大劈打了过来。
和马对示现流威力到底有多强还是有点好奇的,所以他鬼使神差的选择接这一刀。
结果竹刀碰撞的刹那,和马清楚的看见双方的竹刀都大幅度的弯曲,本来被紧密的捆在一起的竹丝在弯曲的过程中露出了肉眼可见的缝……
不但如此,还有细细的碎屑被迸出来,飞散在空中。
捆竹刀的绳子也变形了——
和马十分的确定,这要不是竹刀,自己虎口肯定已经青了。
力气太大了!
本来对方块头就大,人也壮实,天生力气大,用的还是示现流……
和马的潜意识在嚎叫:“不能再接他的上段了!”
对方打完这一剑之后没有立刻追加攻击。
这也是示现流特点,因为追求那一刀的势大力沉,这个流派不怎么追求连打。
談洲楼博司恢复了架势,双手依然高举过头顶。
剑道术语这叫“残心”,实际上就是说打完一剑之后快速恢复架势使得自己有一定能力应对敌人的反击。
判罚严格的竞技剑道裁判,对残心也是有要求的。
对方维持着上段架势,看着和马。
上段架势虽然也是个不便于防守的架势,但是对方如果上段下劈威力很大速度很快的话,就不用担心这个。
只要和马进攻,对方就会上段下劈,就变成拼速度的事情了。
談洲楼博司显然不觉得自己的上段下劈会比任何人慢。
和马也不觉得自己能比他快。
除非牙突。
所以和马也摆出了牙突的起始姿势。
談洲楼博司哈哈大笑:“早就听说桐生君你的突刺能力冠绝东日本,今天终于能实际见识下了!”
不不,冠绝东日本什么的,我还不敢这么说啦。
东日本的平中实就可以躲这招牙突。
談洲楼博司:“来吧!看看你的牙突快,还是我的下劈快!”
和马:“正合我意!”
对方的已经自报家门,自己不报家门,不符合剑士对剑士的礼节。
于是和马朗声道:“天然理心流师范,桐生……”
“葛饰的迅雷!”美加子的喊声盖过了和马,“见参!”
你妹啊!
你赔我剑士对决的肃杀之气啊!
和马把对美加子的怨念之情,灌注进了竹刀,向前突刺。
对手也同时怪叫起来:“wrrrryyyy!”
高举的竹刀以雷霆万钧之势劈了下来!
和马:“太天真了!”
他猛的侧滑步。
如果是用自己的外挂发动的技能,那就是真的拼速度了。
但和马并没有用外挂,他故意做错了一个动作细节,让技能没有发动,所以中途可以变招。
他把冲刺变成了侧滑步,进击的路线也从直线变成了弧线——
当然路线变长了,跑的时间也会相应变长,作为应对,和马压低身形,以近乎贴地的姿态狂奔。
明明绕远了不少,抵达的时间却没有变化!
刺出的竹刀被和马改成了横打!
談洲楼博司的应对是原地转身。
示现流的下劈讲究全身一齐动作,每一块肌肉都为了增加下劈力度服务,并不是像很多人以为的仅仅是双臂出力。
所以转身的动作让他的下劈速度减慢了一点点。
和马的刀砍在胴甲侧面的时候,他的刀才落下。
——得手了!
和马大喜!
但是裁判却举起了“攻击无效”的旗子。
美加子的声音立刻钻进和马耳朵:“为什么啊?”
主裁判朗声道:“双方的架势都无法恢复,没有残心。攻击无效!”
其实和马这时候全靠一只手撑地才没有倒地,这时候只能无奈的站起来。
裁判给的理由还挺充分的,虽然很多时候是否计较残心关键看裁判,但裁判要计较的时候,那就得计较。
談洲楼博司面罩格子后面的表情很不满:“为什么不直接来?你不搞这个变招,肯定是有残心能力的。”
和马:“我喜欢用更稳妥的办法获胜。”
談洲楼博司哼了一声:“武者应该活得简单一点。桐生和马,看来你我的武道,分歧不小啊。”
和马:“是吗?”
談洲楼博司后退到起始线:“你有什么变招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就用这一招来应对。让我来纠正你的武道!”
他又摆出了上段的架势,站在那里,散发出仿佛不动明王的凛冽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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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打比赛的人,面对这种直来直去的剑招,估计第一反应是扭身子用身上无效的区域接这一下,同时反打。
但和马打比赛少,生死相搏的实战多,对方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根据多次实战养成的本能进行应对,直接撤步往后躲。
对方立刻把刀复位,又马上打下来。
“面!”
和马挡了一刀,竹刀差点被震脱手。
明明对方只是个没有词条的杂鱼先锋,刀是真的重。
重到和马都怀疑对方竹刀加了配重。
但是和马完全来不及喊暂停,因为对方手又复位,然后继续斩下。
手臂往复运动并不难,但是维持这种爆发力和速度往复运动,难度就直线上升。
就好像人人都会撸那啥,但是会超光速真空撸的人寥寥无几。
京都大学剑道部的先锋对和马发动了五次连击。这样的连击其实风险很大,稍微慢一点就要被抓空档反打,但是对方快得和马完全没有反打的机会。
接下第五剑的时候,和马已经感觉到对方的力道明显下降了。
所以他选择前推竹刀,维持交锷状态压制对方,不给他抽刀调整姿势的机会。
下一步就是快步前进,推着对面后退,迫使他露出破绽。
这种被动的退后很考验基本功,稍微闪失下盘不稳就要被得分。
这么做的同时,和马有强烈的空出一边手抓对面衣领的冲动。
这就是实战打多了的结果。
如果是实战早就抓衣领撩阴腿什么都用上了。
但比赛就只能用竹刀和对面交流。
对手好歹剑道等级也过20了,是凡人里最强的档次,和马推了几步发现对面步伐很稳,干脆的放弃了这个打算,后撤拉开。
两人恢复了对峙姿态。
对方先开口:“第一剑的时候我还担心你会偏头躲开然后侧打,结果你选择了后撤,后面五剑你都格挡了,果然就如同教练所说,你根本不习惯打比赛,你的刀是为实战而生的杀人刀。”
和马回复:“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技术。”
这个时候说剑心的台词,就感觉很帅。
“机枪和大炮才是杀人的行家,剑已经成为竞技运动了。活在剑戟片里的老古董,就应该从这个赛场乖乖退场。”
说完对方又率先进攻。
这一次对方用的平平无奇的前踏步直突,这一招甚至连招式名都没有,因为太基础了,就是上前的同时把中段持握的剑往前刺出。
因为动作又少又简单,所以来得非常快。
但也正因为动作少而精,特别容易被反打。
和马往旁边一个滑步,就瞄准对方手甲出刀。
哪知道对面大喝一声,又前冲了一大步,和马的竹刀就打在对方手臂上了。
这是活用剑道比赛有效打突的规则,只要没被打中手甲就不算得本,实战中这一下胳膊没了,但这不是实战。
前冲的同时,对方的竹刀哼着扫向和马的胴甲。
和马后撤步,感觉上应该躲过去了,但是裁判举旗了。
和马:“我感觉没打到啊!”
他确实没有被击中的感觉,也没听到竹刀命中胴甲的啪的那一声。
但是同一时间高中部那边发出了很大的欢呼声,可能让裁判听错了。
裁判也不理和马的发言,维持着举旗的动作。
另外两个裁判对视了一眼,也一起举起了旗子。
这代表三个裁判一致判定得本。
和马咋舌。
他打算跟裁判理论一下,自己后撤应该很及时,理论上讲不该被打到。
正好这时候对手在面罩后面冷笑道:“桐生君,你最近是不是生活太安逸了?肚子都鼓起来啦。可能以你以前的经验这一下是打不到的,但是你胖了呀,桐生君。”
和马吓得摸了下肚子,还扭头看了眼姑娘们。
上辈子他本来不胖,但是工作之后应酬多,下班又喜欢葛优瘫,渐渐的发了福——这仿佛和秃顶一样是男人都躲不掉的宿命。
玉藻摇头,而美加子两手一摊用嘴型表示:“我又没看过不知道啊,你让我康康我告诉你。”
和马收回目光,然后发现自己失去了抗辩的机会,裁判已经发令“第二试合准备”了。
回到出发线,和马隔着面罩盯着对手。
不能再让对手这么利用规则偷分了,这比赛三局两胜,对手再拿一本就要胜利了。
对手在出发线后面站定,面罩网格后面的脸明显在笑。
“被对手拿了一本之后的焦虑,也是比赛常见的情绪,你没有经历过吧,桐生君。”
和马:“区区焦虑,和在鬼门关面前遛弯相比,不值一提。”
说完裁判刚好挥下小旗宣布开始。
这次和马抢先进攻。
对方实力这么强,所以他也没顾虑了,先来个牙突吧。
这风驰电掣的一剑出去,和马毫不怀疑它会命中目标。
毕竟这是平中实都觉得很难应付的一招。
但是在命中前的瞬间和马抬起刀,强行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见对方松开左手,试图用手臂挡这一下。
比赛用的护具,手臂的部分防护其实比较弱,只有厚厚一层棉,并没有硬物遮挡。
防一防练习中瞄准失误打上来的竹刀没问题,但是和马的牙突可是能把人打飞的实战剑法。
这要中了对面手臂一定会骨折,而自己会失去比赛资格。
往上抬的竹刀刺向对面的头部,因为动作走形,速度降低了不少。
对方一偏头,让竹刀从头盔的边缘擦过。
同时他对着和马的胴甲挥刀——
和马一侧身,用大臂挡住了这一计侧击。
同时他手中的竹刀上抬,马上落下,正正的打在对面的头盔上。
这次是三个裁判一起举旗,举的都是和马背后的小蓝旗。
和马:“面!”
对方举起手承认受击。
趁裁判下达复位指令之前,对方对着和马说道:“精彩啊,你适应得很快嘛,桐生君。”
和马也看了眼对方裙板上写的姓,回应道:“速谷君,你知不知道刚刚我那一下打中,你的手就断了?”
“而你将失去参赛资格。”叫速谷的选手笑道,“我们京都大学剑道部,候补选手多得是,失去了我一样可以征战本次玉龙旗。你们东京大学没了你,就只能和之前一样第一轮就滚蛋了。怎么想这个买卖都不亏吧。”
和马狐疑的看了眼他的头顶。
为什么这种家伙灵魂没词条?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和马脑海里复现。
他忽然抓住速谷的盔甲,把他拉向自己,面罩的格子怼在一起。
隔着两重面罩铁格,和马咬牙切齿的说:“速谷君,你是妖怪吧?”
“桐生君,”铁格后面对方笑起来,“虽说京都是个古刹很多、妖怪传说也很多的地方,但你也不该这样发白日梦啊。”
和马咋舌。
他看了眼玉藻,后者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显然她并没有察觉到同类的气息。
但是眼前这人,没有词条又很有个性很强,用排除法他是妖怪或者半妖的可能性很大啊。
这时候裁判如临大敌的冲过来:“桐生君!这是赛场,禁止暴力!”
嗯?
剑道比赛的赛场禁止暴力好像有什么不对?
但是和马没有吐槽裁判的语病,而是放开了速谷选手,对裁判点头:“抱歉,速谷出言不逊,我情绪有点激动。”
裁判:“速谷君有出言不逊的话,你可以向赛事委员会投诉,酌情处理。你要暂停比赛吗?”
和马摇头:“不,请继续。”
这时候和马看见玉藻在观众席做手势,那是赛前约定好的“叫暂停要喝水”的手势,于是和马改口道:“我想喝口水。”
裁判:“可以。现在三分钟给你们喝水擦汗。不能除掉面罩之外的装具。”
裁判说完玉藻就拿着水和毛巾跑过来。
保奈美紧随其后,两人过来就给和马脱面罩,然后保奈美给和马擦汗,玉藻喂水。
喂水的时候玉藻小声说:“怎么回事?”
“我觉得他……像妖怪一样强。”说这话的时候和马的目光看着速谷。
京都大学的经理是个非常有古代公卿家气质的小姐,梳着保奈美曾经梳过的“公主头”,学名姬发。
保奈美自从自己抽刀斩断订婚宴的酒碟之后,就换发型了,再也没有梳过这种“公主头”。
老实说,和马还挺想身边有个这种款的女孩子,看着就想起某著名恋爱游戏中的莲华。
速谷脱下头盔,头盔下面的脸充斥着亚健康元素,看起来就像连续通宵一周的网瘾少年一样。
他有着一双非常突出,仿佛金鱼一般的眼睛。和马盯着那眼睛,总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魔戒》里面经典角色咕噜的眼睛吗?
和马看着那眼睛,总觉得他下一刻就要掏出个亮闪闪的戒指,说:“宝贝,宝贝和我们永不分离,YESYES。”
玉藻也顺着和马的目光看去,然后她说:“这不就是个普通人吗?”
保奈美疑惑的看看玉藻,又看看和马:“你们在说啥?什么普通人?”
和马对对手那边努努嘴。
保奈美看过去:“你要我打听下那姑娘的姓名和家世吗?”
你给我等一下!
看选手啊,看选手!你看人家经理干什么?
不过经理小姐的姓名什么的,确实还挺想要的。
玉藻:“我们在说速谷选手啦。”
“啊,他啊,我倒是觉得他应该赶快去医院。他现在像极了反麻药宣传片里的那些成瘾者。”
裁判:“时间到,双方着装!”
保奈美和玉藻立刻很默契的协作,给和马戴上头盔。
“加油。”保奈美还拍了拍和马的肩膀,“刚刚你打得很好,只是不适应竞技剑道而已。不怕的。”
玉藻:“嗯。干脆利落的拿下胜利吧。”
和马点头,站起来。
对面因为只有一个经理,比和马着装慢一步。
和马看到他戴上面罩前一瞬间嘴角露出的笑容。
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有什么地方不对。
准备完成后,两人到了出发线后面。
这时候对手的声音从对面飘来。
“你是不是在奇怪,桐生君。你在奇怪像我这样的家伙,为什么能和掌握心技一体的你打得有来有回对不对?”
和马皱眉。
“你在说什么啊,这和你刚刚说的可不一样,”他回应道,“我赞同你的说法,心技一体什么的全是无稽之谈,是那些人创造出来糊弄大众恰烂钱的。”
就和闪电五连鞭一样——和马在心里加了句。
对方发出爽朗而健康的笑声:“又来了又来了。我刚刚确实那样说,那只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的场面话。你我都是真正的习武者,你我都知道,心技一体确有其事,正是因为先天就掌握了心技一体,你一个菜鸟才能创下如此多的传奇。”
和马抿着嘴,原来自己的传说,被某些人解读成这样啊。
“而像我这样的家伙,勤学苦练剑道十六载,却完全摸不到心技一体的边。如果能像其他人一样自我安慰说心技一体根本不存在,只是编出来的谎言,那就好了,可是我偏偏又见识过真正掌握了心技一体的强者战斗的身姿。”
和马挑了挑眉毛,看对方的语气,这个被看到的人应该不是他桐生和马。
难道是鬼庭玄信?
速谷:“这可是非常痛苦啊,太痛苦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和马忽然感觉到对方气质的变化。
然后他看见对方头顶,出现了非常模糊的影子。
那当然不是词条,毕竟连文字都没有,只是一个影子,不注意看甚至都无法把它和背景区分开来。
速谷大喊:“吾身就像筑摩江芦间的篝火,随风而散!”
和马眉毛跳了下。
石田三成?
随着绝命词出口,他头上的阴影明显了几分。
但是依然扭曲着没有成型。
——等一下,这是不是和KGB的超级战士头顶的那坨玩意儿有点类似?
裁判正好这时候催促道:“两人别在说话了,开始比赛!不然我就要判罚你们消极比赛违规了!”
话音落下,对方大声自报家门:
“无流无派爱剑人
“速谷伸弥
“参上!”
说完他就风驰电掣的向和马冲来,完全不给和马自报家门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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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東京教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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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会场,和马一下车就看见近马健一站在通往福冈县立体育馆的台阶最低上,正四下张望。
看到和马的瞬间,他就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到了和马跟前。
“桐生君,”不知道为什么近马健一用上了剑戟片中剑豪的口吻,“你又左拥右抱的出现了,女色会让你的剑变钝的。”
和马看了看自己左右,视野所及要么是香肩要么是胸肌,还有一点点脖子和锁骨。
“先不说我,”和马索性不辩解了,“你不也有个飞行道具吗?她没来?”
小森山玲自己是空手道部的,也要参加全国大赛,所以真不一定来。
近马健一耸肩:“她来倒是来了,但是她好像不想白花我们部门的经费,所以临时担任起了社团经理,忙得连轴转呢。”
和马回头看了眼花城学长。
学长背后背了个巨大的包,两手还各提着一个打好旅行袋——就是那种好莱坞警匪片里劫匪抢银行装钱的袋子。
这包里的东西本来都该由社团经理负责收拾,并且分配给男生们携带。现在花城学长图省事一股脑儿都自己带上了。
近马健一也看了眼花城学长,立刻理解了:“你们的社团经理没跟着来啊?大学的社团这么松散的吗?”
“是啊,自由得很。”
和马两手一摊。
近马健一摇摇头:“不说这个了,我们找个什么理由打一场?我想跟组委会提要求,让高中部优胜和大学优胜打切磋一下。你不会半路被干掉吧?”
“当然不会。”和马自信满满的说。
旁边美加子插嘴道:“他昨晚已经和最大的对手打过群架了,把敌人次锋给送进医院啦。”
近马健一挑了挑眉毛,看着和马:“盘外招?我印象中你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啊……”
和马敲了下美加子的头:“你乱说什么啊。那哪里是我把人家打进医院,分明是他自己用撑杆跳越过浴室的墙冲进了女汤,然后被女士们狂殴。”
近马健一露出怀疑自己耳朵的表情:“撑杆跳?”
“是啊,撑杆跳,动作贼标准。”和马严肃的回应。
近马健一嘴巴微张,看起来完全无语了。
和马:“人家是日本体育大学的成员,正儿八经的撑杆跳运动员,也算利用自己的专长了。”
“哦,好吧。”近马健一揉了揉鼻头,“我就不去深究这里面发生了什么,总之,我会申请和大学部的优胜切磋,来个表演战什么的,我估计通过的可能性不小。你可别半路翻船啊!我在顶点等你!”
和马:“你才是,可别被别的高中干翻了。”
近马健一笑道:“放心,不知道为什么,上次的炸弹魔事件后,我感觉我的身法和变快了,出剑也更具威力。明明炸弹魔事件我也没做什么事……”
“你就被飞行道具砸了一下。”和马抢白道。
“对对,我就被砸了一下,但是就感觉整体的实力从那个时候开始变强了。我一开始以为是我的错觉,可是最近不管是高中里的练习战还是在无外流道馆的剑道稽古,我都赢多输少。”
和马心想你那就是实战等级提升了。
不过和马这个外挂,只能看到自己的实战等级,看不出别人的实战等级来。
也不知道为啥。
所以他也不确定近马健一实战升了多少。
按理说他只是接住了飞行道具,然后就在地上躺尸,涨幅怎么也比不上和炸弹魔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场的和马。
和马正想说点啥,小森山玲出现在台阶顶端,对着还在台阶下的近马健一大喊:“健一!你在干嘛啊!要入场了!”
“就来!”近马健一对和马竖起大拇指,随后转身冲上台阶。
保奈美看着近马健一的背影,再看看台阶顶上等着的小森山玲,感叹道:“真是青春啊。”
“别说得自己好像很老一样,我们也才刚刚十八岁啊。”和马说,“我们的青春也在现在进行时。”
玉藻高举右手:“那就让我们用充满青春朝气的步伐,跑上面前的台阶吧!”
和马当即用“你个老太婆起什么哄”的目光看着她。
然而美加子已经冲出去了。
“赢的人今天晚上可以跟和马单独幽会!”她一边冲一边这样喊道。
和马看了眼身边的俩妹子:“她这么喊了,你们不跑吗?”
玉藻:“没什么兴趣呢。”
那是啊,你晚上想来随便来嘛。
和马看保奈美。
“我昨天刚独处完,”保奈美耸肩,“而且我的理智告诉我我跑不过她,尤其是在她抢跑的情况下。”
那边美加子已经上了台阶顶:“哈哈,今晚我要跟和马一起去看千灯祭!你们谁也不能和我抢!”
“不和你抢不和你抢。”保奈美对着台阶顶端的美加子喊,“行啦你快下来吧。”
“哦。”
美加子又噔噔噔跑下来,蹦蹦跳跳的到了和马面前立定,脂肪抖啊抖。
和马:“好,我们上去吧,要进场了。”
美加子眨巴眨巴眼:“诶?我才刚下来啊!保奈美你耍我!”
“你误会了,保奈美让你下来,这样我们四个就可以一起上去了嘛,不然就好像你被我们排挤了一样。”和马说。
美加子:“有道理哦!你以为我会这样子说吗?你们分明就是在把我当猴子耍。”
“好啦好啦,想想今晚去哪里玩。”和马拍了拍美加子的肩膀,“走吧。”
**
体育馆里面,又是那一套稀松平常又无聊的流程。
走完流程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整个体育馆大部分被划分给了高中组,因为高中参赛的学校多,人多。
大学组就被放到了角落里,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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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毫不费力的就看到了日本体大那帮人。
对方也在看着这边,全都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这时候负责这边的裁判组弄了个黑板过来,黑板上还挡着幕布。
“现在,向大家公布分组结果。”负责这边的裁判是个光头,只有28级的等级,年龄看起来偏大,应该属于剑术实力一般但是资历老的那一类。
光头转过身,一拉幕布旁边的绳子,幕布便卷了上去,露出贴在黑板上的分组表。
桐生没费什么力气就在左半区找到了东京大学剑道部。
毕竟参赛队本来就少。
哪儿像高中那边,要用从看台二楼挂下来巨幅对阵表。
和马目测高中那边可能有一百多个参赛队伍,赛程表排得满满的。
大学这边参赛队伍少了,但是相应的举行比赛的场地也小了,能同时进行的比赛数量也变少了许多。
和马目测了一下划给大学组的这个场地,估摸着也就同时举行两场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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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左半区一个右半区一个。
和马再看自己大学的对手,很意外的发现竟然不是日本体育大学,而是京都大学剑道部。
对于京都大学,和马唯一的印象就是警察系统里,东京大学毕业的金表组把持东京警视厅,京都大学毕业生则控制了大阪府府警和京都府府警。
在警界东大派和京大派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和马在人群里寻找京都大学剑道社的人,结果看到一群穿着幕末著名幕府鹰犬新选组队服的家伙。
“COSPLAY?”和马小声嘀咕。
没想到这帮跑错时空的“壬生狼”径直向东京大学剑道社这边走来。
为首的家伙头型让和马想起《游戏王》动画里的毕加索斯,感觉下一刻就会拿出卡片和人决斗。
一大队壬生狼大摇大摆的走来,气场还是很足的。
这帮人在桐生他们剑道部跟前站定,为首的“毕加索斯”开口了:“你们就是东京大学剑道部?哼,经理就带了三个,还都是美女,你们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度假的?”
和马:“你误会了,这三位不是我们剑道部的经理,是我的……呃……”
玉藻:“家眷。”
“对,是我的家眷……不对!是我的徒弟和朋友!”
为首的那人撩起盖住半边眼睛的长发,让双眼都露出来,打量着和马:“哼,你就是那个桐生和马啊。说实话,我有点失望呢。我还听说鬼庭前辈很欣赏你,现在看来,鬼庭前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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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微微一笑:“虽然你们没有自我介绍,但是我猜,你们就是京都大学剑道部吧?”
对方这么直接找过来了,还认识鬼庭,那显然和京都府警关系匪浅,稍微推论一下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待会就是第一轮了,我将作为先锋出场,到时候你们就知道鬼庭前辈有没有看错了。”和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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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体大的人一走,花城学长就站起来,拍了拍和马的肩膀:“抱歉啊,我们太菜了,真对上日本体大,恐怕只能你一个人打他们全部了。”
和马:“没关系,我本来就准备拿敢斗王的嘛,你们能打了我还不乐意呢,还是现在这样比较废柴的状态比较好。”
“你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像是在踩我们啊。”
“你这么一说,确实。”和马点头。
户田学长也站起来给了和马肩膀一拳:“你这家伙,大话说了一堆,别到时候输了啊。”
“放心。”和马轻声说。
话音刚落和马就听见旁边桌的小孩子喊:“妈妈那边的姐姐们好漂亮!”
和马一听,立刻扭头看过去:漂亮的姐姐在哪?
这个酒店温泉什么的都是非常标准的和式配置,二层的大餐厅却是标准的西餐厅。
早餐也是和马上辈子常见的西式自助餐。
餐厅门口站了个西装革履的管家,看到人进来就会确认房间号,然后让女侍者把人带到空着的桌椅旁边。
现在门口那西装革履的管家正跟几个大美女交谈。
那几个大美女和马正好都认识。
其中之一直接指着和马,对那管家打扮的人嚷嚷:“我们找的人就在那边!”
管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和马一眼,说:“桐生先生啊,可是他并没有留言说有女伴要过来啊。”
和马赶忙往那边去,一边走一边大声说:“这几个我都认识,都是我的徒弟。”
“原来如此,都是您的徒弟啊。”酒店方面的管家立刻向和马鞠躬,“我们并不知道这点,以前曾经有过粉丝冒充随行人员闯进来跟明星合影的事情,所以我们不敢怠慢。”
美加子撅着嘴:“就算是那样,明星看到我们这种颜值的粉丝,也只会开心的给我们签名然后合影,并不会怪罪酒店吧?”
酒店的管家笑道:“可能单身男明星确实是这样啦,但如果是带着女眷的男明星,那麻烦事可就多了。”
那确实。
保奈美对和马说:“我们进来前,看到一大群身材壮硕的人出了门,其中之一看起来气鼓鼓的,这该不会和你有关吧?”
“那些人就是日本体大的学生啦,过来挑衅然后被我顶回去了。”
保奈美“哦”了一声,拖了个长音:“所以他们就是昨天你进局子的原因啊。”
玉藻:“看起来你狠狠的踩到他们的尾巴了,要小心他们耍阴招哦。”
美加子皱着眉头,来回看着保奈美和玉藻:“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你们又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达成了共识?”
玉藻笑道:“顶多就是保奈美趁机偷跑,我和你可是站在同一起跑线哦。”
“我怎么觉得你偷跑最严重呢?”保奈美皱着眉头说道。
和马看着玉藻,一副别有深意的表情。
玉藻也看着他,用身体挡住保奈美和美加子的视线,左手在视野盲区里竖起食指,轻轻摇了摇。
和马其实有点读不懂玉藻的这个行动,明明已经偷跑,大可直接晋升为桐生道场的师娘,但是她好像对维持现状十分的执着。
不过,这也让和马少了一层心理负担:不是我想渣的,是偷跑那个人不想公布而已啊。
什么叫终极软饭王啊,就是开后宫的理由都不用自己找。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玉藻公开偷跑,情况也不会变化太多,晴琉现在与其说是后宫,不如说是自家小妹妹,玉藻过了门她也还是自家小妹妹。
美加子本来就更像是道场的气氛组,负责装疯卖傻热场子,将来也还会装疯卖傻热场子,而保奈美——你很难想像她会就这样认输,说不定会加把劲自己上本垒。
美加子这时候出其不意的转到玉藻另一边,差一点就抓到玉藻左手的小动作。
“好可疑!”美加子发动了自己动物般的直觉,“好可疑啊!保奈美,他们两个好可疑!”
保奈美:“不用看就知道他们好可疑吧?”
美加子凑近玉藻,用力闻了闻:“嗯?我还以为能闻到石楠花的味道呢……”
和马:“你为什么会知道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因为我有认真上生理卫生课。”美加子大声回答,引得周围的女侍者什么的侧目。
保奈美叹了口气:“美加子,矜持一点啊,你。”
美加子扭头看着保奈美,眯着眼睛盯着他:“嗯?保奈美,你也好可疑啊,昨天晚上说好的教我写剪报分析,结果你中途就离场了,一直没回来。我要去找你,还被玉藻按住了,你们两个串通起来搞了什么勾当?”
保奈美目光游移起来:“没有搞什么勾当啊……”
“你刚刚说‘所以他们就是昨天你进局子的原因啊’,很明显,昨天和马进过局子,而你知道这点!保奈美,你~昨~天~干~什~么~去~了?”
保奈美两手一摊:“我就是去吧和马保释出来而已啦,什么都没干。”
“诶~那你昨晚几点回到我们的酒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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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奈美立刻气势就变弱了:“一点不到就回来了啊。”
美加子倒抽一口冷气:“一点……那不是该干的都干完了才回来的吗?”
“没干啊!什么都没干!”
美加子狐疑的看着和马:“你说,干了没?”
和马举起双手:“没干,完全没干。”
美加子盯着和马看了几秒,撇了撇嘴:“也是,你可是我穿着短裙毫无防备的躺在你们家道场正中央都什么都不做的正经人。”
美加子一说,和马就想起来了,那是去年的暑假,天气最热的时候,当时美加子就穿着个背心,下身一件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网球短裙,直接就那么躺在道场的地板上。
虽然是只猴子,但是那时候的美加子确实十分的诱人。
但和马那时候一心读书,毕竟考不上东大就要被关东联合来灭门。
和马甚至都没有多看美加子几眼。
美加子双手抱胸:“没有动我,也不动保奈美,和马你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玉藻:噗
美加子指着她:“你笑了!你果然已经偷吃过了!你这偷腥猫!”
玉藻:“没有哟,而且我也不是猫啦,我是犬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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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啊,狐狸可不就是犬科吗。
这时候酒店的管家桑看不下去了:“那个,你们几位能不能不要堵在门口打情骂俏了。别人都不好意思过来了。”
和马这才发现有好几个看起来是来用餐的客人,正远远的站在电梯厅里,看着这边。
和马:“赶快进来吧,吃完早餐该去福冈县立体育馆了。”
话音刚落,几个剑道部的学长过来了:“我们吃好了,让几位姑娘坐我们的位置吧。”
现在正好是酒店的早餐时间,很多客人都下来用餐了,餐厅人还挺多的,位置差不多都坐满了。
剑道部占的几张桌子周围早就没有空位了,没有师兄们让位置,估计姑娘们只能跟和马分开用餐了。
和马:“师兄们都让位置了,我们赶快过去好了。”
美加子注意力直接从刚刚的话题转向早餐:“我要吃肉!我站在门口就闻到肉香了!”
玉藻:“来福冈了,果然还是应该吃明太子啊。”
和马提醒道:“这是西餐早餐。”
“可那里不是有明太子三明治吗?”玉藻指着长长的自助餐取餐台的尾端,果然有个牌子写着“明太子三明治”。
这时候美加子已经冲到取餐台旁边,从台子下面的碗碟存放处拿了个超大号的盘子,开始美滋滋的往盘子里夹肉了。
美加子:“肉肉,我要吃肉肉~”
她那模样似乎有种奇怪的力量,让人看着她就会不由得食欲大增。
和马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
于是他快步上前,拿起盘子。
今天可以预见,会消耗相当巨大的能量,不好好吃饱可不行。
**
花城学长包了一辆中巴去会场,因为剑道部人本身不多,中巴还挺宽敞的,桐生道场的妹子们就全挤在中巴上一起去会场了。
学长们也很懂,一上中巴就一人占俩位置,把除了最后一排之外的位置都占了。
于是和马只能跟妹子们坐最后一排。
他本来想直接坐靠窗的位置,结果玉藻和保奈美抢先一步,一人一边把通往靠窗位置的路给堵上了。
和马只能坐两人之间。
手慢一步的美加子看着他们三个:“你们这样不好吧?”
保奈美笑道:“靠窗的位置,可以饱览福冈的美景哦。快到千灯祭了,福冈的街上可热闹了。”
美加子:“那你坐窗边看呀。”
“这个……”
和马:“我想看看千灯祭前的街道。”
福冈这个千灯祭,会祭奠一个叫大楠公的家伙,这是个中国商人,在福冈还有祭祀他的神社。
和马作为老乡,自然想去看看。虽然千灯祭不是主要祭祀大楠公,但是毕竟会有他的花车,所以和马对这个千灯祭的兴趣也大大增加了。
保奈美看着和马,然后往后缩了缩,两腿并拢往旁边倾斜。
保奈美这不像樱花妹的好腿型,让和马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道场的妹子,好像腿型都很不日本,日本妹子常见的罗圈腿基本没有。
至于内八,晴琉好像有一点,但是她那个身形有点内八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爱。
保奈美轻轻拉了下裙子:“你……怎么了?进去坐啊。”
和马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没啥,我就是觉得你今天这丝袜很薄嘛。”
“那当然了,天这么热。其实原本我想就穿个泡泡袜的,但是那和这裙子有点不搭。”
保奈美的话,让和马的注意力又转到她的裙子上。
等下,这妮子该不会主动引导我的视线在她下身流连吧?
这时候中巴的司机催促道:“你们赶快坐好啊,我要开车了。”
美加子大声回应:“好!这就坐!”
她看了眼和马,突然一拍手:“有了!”
然后她就一转身,一屁股坐到和马大腿上。
和马感觉一下子就精神了。
美加子还嚷呢:“我坐下啦!做好啦!开车吧!”
和马心想司机开不开车我不知道,我心中的小火车已经疾驰起来了,汽笛呜呜响。
玉藻一脸坏笑,凑过来在和马耳边问:“感觉如何?”
和马:“圆,软。”
美加子回头:“啊?你说啥?”
和马动手把她的头转向正面:“没你事,看前面。”
“为啥啊?”美加子一脸疑惑的转回来,而且是整个上半身一起转的。
她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开来。
和马只能别开目光。
不别开目光他的理智就要归零了。
美加子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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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美加子直接动手把和马别开的脸又掰了回来:“你搞什么啊,看着我说话啊!我这么坐怎么了嘛!以前不也经常这样吗?
“高二的时候剑道部合宿,大门老师搞错了租了个座位数量不够的车,我那时候不就坐你身上吗?”
和马咋舌,原来那个时候美加子就开始这样福利放送了啊。
“美加子,你还坐过哪个男人的膝盖吗?”和马问。
“没有啊,这怎么可能随便坐嘛。”美加子撅着嘴,“你当我是什么了!”
和马:“那我的膝盖你就能随便坐?”
“不然呢?我们俩什么关系,铁哥们啊,坐一下怎么了?”
和马心想坐一下问题大了,铁哥们快当不成了。
玉藻在旁边笑道:“和马,色即是空。”
“你少在这给我念佛谒。”
保奈美则在旁边嘀咕:“早知道我就不抢座位了。”
美加子:“怎么,你还想坐我这个位置啊?哼,我还羡慕你昨天晚上跟和马独处到一点呢。要不咱俩换换?”
“那以后和马又进局子了,你去保他?”保奈美问。
美加子立刻怂了:“这个……还是算了,我没保过人,不知道怎么操作啊。”
保奈美:“我也是请律师代劳的啊,美加子你也雇个私人律师全权处理不就好了。”
“那好贵的吧?”
“是哟,非常贵哟。”
美加子彻底蔫了,她身体转回前方,把和马当成靠背,放掉力气靠上来:“我这样就好,那种独处的机会就让给你好了。”
保奈美:“如果你当了外务次官,就能养得起私人律师了哟。”
“外务次官这么有钱的吗?不对吧?能拿政治献金的不都是议员啊、外务大臣啊这些的吗?”
和马插嘴道:“实权派官僚也有不少来钱的途径哟,所谓旋转门。”
美加子又整个上半身转过来,看着和马:“什么意思?”
和马挠挠头,旋转门其实不难解释,难的是让美加子理解。
他正组织话语,一直在旁听的花城学长就开口了:“等一下!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外务次官?谁要当外务次官?”
美加子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我。”
花城学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你?外务次官?这个可不是往男人膝盖上坐一坐就能干的官职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谁要在男人腿上坐来换官职了?”美加子柳眉倒竖,“要不是你是桐生道场的住户,我就扁你了!我当然是要凭实力堂堂正正的当外务次官啰。”
这下车上所有人都回头看着美加子,就连司机桑都透过后视镜仔细的打量她一番。
美加子被众人注视,气势稍微有些被压制:“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啊。我只是想当个外务次官而已啊,又不是什么大官。”
众人立刻露出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美加子指着旁边的保奈美:“这还有个想当首相的呢。”
保奈美似乎早有准备,完全没有半点惊慌:“没错哦,我想像撒切尔夫人那样,成为女首相。”
户田学长挠挠头:“那有点难度吧?这可是日本啊,女性出来工作的话,别人会觉得你丈夫很无能,还有人会说你是为了在职场勾引男人。”
和马:“户田学长你好清楚啊。”
“我是社会学学部的啊,我的导师就是做这方面研究的。”
和马骤起眉头,户田学长居然是社会学学部……这感觉也太不搭了。
户田学长:“你刚刚在想我这模样的搞社会学肯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对不对?”
和马老老实实的点头。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呀。”户田学长只是如此说道。
和马正想说点啥,忽然被车窗外的某样东西吸引了目光。
一辆面包车,车身上挂着福祉科技的大幅广告图,还插着宣传旗,大喇叭一边广播一边沿着道路行驶。
剑道部的中巴刚好跟这宣传车并行。
那宣传车车身上的宣传图构图很简单,主体就是个外国专家,手里拿着福祉科技的主力产品,脸上是迷之爽朗的笑容。
看着这个图,和马就想起刻印在DNA里的某个农业化肥添加剂的广告。
仿佛图上那老专家下一刻就会说出“美国圣地亚哥”几个字。
而宣传车广播的内容,听着也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反复吹捧福祉科技的理疗仪的疗效。
不管怎么看,这都只是一辆平平无奇的宣传车,但和马一看到它就觉得碍眼。
福祉科技已经渗透到离东京这么远的九州岛来了吗?
他们不会又在这里搞什么勾当吧?
我不会又要和这帮家伙干起来吧?
我只是来打个玉龙旗而已啊!
罢了罢了,如果福祉科技在福冈弄什么勾当,那作为它的敌人,破坏它是我桐生和马的职责。
和马默默的记下了宣传车的车牌和广告上写的福祉科技在福冈的办事处的地址。
等打完玉龙旗,就去潜入看看他们在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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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当时就想抽刀。
既然自己能斩恶灵——不对,是能斩狄拉克海的涟漪,那在梦里砍头猪应该也没啥问题。
玉藻抓住他的手臂:“等一下,好歹是我的老相识,不唠一唠说不过去。”
和马:“你说话变关西腔了哦。”
“奈良时代关西腔才是正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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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哦,那我也关西腔?”
不等玉藻回答,对方的说话了,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它无处不在:“玉~藻~前~好久不见啊。”
和马举起右手:“等一下,你非要用这种太监说话的口吻说话吗?”
“当年藤原之类的公卿都是这样说话的。”玉藻代替的老相识向和马解释道。
和马:“原来如此,就当年公卿们的扮相,又是往脸上抹粉又是这个那个的,确实和这个调子很配。”
“玉~藻~前~”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玉藻前这个名字拖长音,像唱演歌一样唱出来,“你怎么会勾搭上这么没礼貌的人类?”
玉藻:“我早就烦透了公卿那一套繁文缛节。”
“所以才会通过归蝶支持信长公吗?哼,只可惜本能寺一场火……”
和马:“你们非要从四百年前的事情开始说起吗?说点比较近的好不好?比如说说那个被代代木飞行队的鬼怪战斗机撞死的大天狗。”
食梦貘忽然沉默了。
和马体感时间大概过了五秒,它才开口道:“他……被撞死了啊,我说怎么联络不到他呢。
“这几十年人类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弱小的妖怪倒也罢了,连我们这种层级的妖怪,都开始连续的死于非命了。
“先是辉夜姬,然后是鸦天狗……我啊,可是做梦都想再吃一次辉夜姬端出来的年糕啊。”
和马皱眉:“辉夜姬还做年糕?”
玉藻:“指挥月兔们做的啦,偶尔会找嫦娥来一起下厨。”
“你给我等一下!嫦娥哪里跑出来的?”
“诶?月球啊,有辉夜姬也有嫦娥很正常吧?以前我们经常一边吃年糕一边吃月饼。辉夜姬经常坐着竹子往返地球也月亮,还时不时带我们一程。”
玉藻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
“可惜现在啥都没有了,自从人类算出了第一宇宙速度和第二宇宙速度,辉夜姬就回不去月亮,变成只能在地上走的妖怪了。”
和马:“呃……我这里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话音刚落,食梦貘的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玉~藻~前~既然你也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不如就加入我们,神秘的力量恢复的话,说不定黄泉之门会再次打开,我们也可以把那些老朋友……”
“我拒绝。”玉藻掷地有声的说,“我已经受够了妖怪们的不思进取,受够了上千年没有变化的世界。人类最近的两百年,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两百年里,每一天产生的新事物,都抵得上你我这些老不死一生的积累。”
和马:“也没有那么夸张吧?你们毕竟活了那么多年……”
“就是这么夸张。”玉藻打断和马,然后一指前方,“比如眼前这个家伙。”
玉藻手指前方,是石化了的赤西枫,从画面出现龟裂开始,赤西就变成了木头人。
不知道是不是灵魂不够强,没办法在有两只大妖怪的梦境中保持自我。
显然,玉藻口中的“这家伙”,不是指赤西,而是赤西身上的血统的源头。
玉藻提高音量:“这个家伙现在玩的这些,它玩了很多很多年了,绳文时代他这样玩,飞鸟奈良时代还是这样,到安土桃山时代也没有任何变化,现在……终于有点变化了,这个玻璃碎裂的特效,是跟你们人类学的。”
和马:“是跟人类学的吗?”
“是啊,以前没有玻璃,镜子都是铜镜你懂吧,所以他弄的是铜镜子被扭曲之后的效果。”
食梦貘:“玉~藻~前~嘲笑我的事情可以等会在说,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怀念过去?”
“不怀念。”玉藻一点犹豫都没有。
“比起那仿佛死水一般的过去,现在这生活要好一万倍。你知道黑船来袭的时候我多兴奋吗?
“以前我以为,全世界都和日本一个鸟样,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我单知道辉夜姬飞不起来了,嫦娥也不常来串门了,却没有想这是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我连好奇心都被磨灭了,只是日复一日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只有偶尔发现一些特立独行的人类,才能观察一下打发个几十年无聊时光。”
“比如长丸是其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一个,现在回想起来那段经历也颇多乐趣。”
和马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长丸是水户黄门的乳名,年龄大了之后改了个正式的名字叫松千代还是千代松的,元服之后才得到德川家光的赐字,正式更名为德川光圀。
玉藻直视前方,仿佛那象鼻猪就在她面前的虚空中一般,朗声说道:“要我回到那种行尸走肉的日子,我一千一万个不乐意。”
“真是愚蠢。你曾经是不可一世的大妖,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你,现在甚至不需要外部的威胁,你自己就会衰老,会死去。
“就为了那昙花一现的辉煌,便放弃近乎永生的生命,何等的……”
和马:“有何不可?
“我以为你堂堂梦境主宰,现身于此必有高论,结果却等来了此等愚昧之言。
“生命再长,若无建树,那不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不名一文吗?
“正因为生命短暂,才会使得人类竭尽全力去绽放。
“正所谓: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和马这时候直接开始说中文,言语出口的瞬间,就化作了梦境中的现实。
龟裂消失,支离破碎的一切逐渐变成了完整的画面:一望无际的田野上星辰旋转日月更替。
伴随着天象的极速变化,大地上万物生长,日新月异。
和马继续:“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
闪电落下,大地崩裂。
裂开的地面下,无数的巨舰腾空而起,引擎的光芒与日月同辉。
等一下,画面怎么和我念的诗有出入?
疑惑归疑惑,和马还是念完了这半阕词最后一句:“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整个画面变成了银河系的远景,然后极速拉近,原来那横亘整个视野的星光,根本不是恒星的光芒,而是数不清的舰船的引擎。
舰队的前方,是黑色的虚空,以及虚空尽头依稀可见的另一个银河。
和马本来以为这舰队的对手是恐惧之眼之类的玩意儿,现在他明白了,这舰队的敌人,是“未知”。
未知的银河,未知的宇宙边界。
也只有“未知”有资格,当人类的对手。
向未知进军,直到宇宙的边界,永不停息。
和马的激情,转化成澎湃的力量,整个梦境完全脱离了食梦貘的掌控,它也不得不现出原形。
是只身上有许多奇怪花纹的象鼻猪。
和马看着那家伙,忽然想,用这货来炖土豆,味道一定不错。
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周围的一切就发生了变化,一把菜刀从虚无中砍出来,剁向食梦貘。
“可怕可怕。”食梦貘雾一样的消失了,“居然对我产生了食欲,玉藻前,你这次找了个什么玩意啊?”
玉藻笑眯眯的说:“我第一眼就看中的人,当然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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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你胡说,我们同班三年,你看了我不知道多少眼,高三才第一次凑上来。”
玉藻:“高三的你,和高二高一的你,根本不是一回事不是吗?凤凰涅槃之前,也只是一只火鸡罢了。”
食梦貘在和马给玉藻打岔的当儿,又重新凝聚成形:“如果我不是梦的妖怪,现在怕不是已经身受重伤了。玉藻前,你就这么对老相识的?”
“虽然是老相识,但是看起来,我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食梦貘:“你用错词了,我们就不是人。”
玉藻:“我将会是。”
食梦貘全身的纹路都发出紫色的光,嘴角也喷出火来,因为是梦境,和马隐约能感觉到它的怒火在影响周围的景物。
玉藻:“不愧是梦的妖怪,面对和马如此纯粹澎湃的灵魂力量,都能找回梦境的部分控制权。我本来还想让你今天就把一切都和盘托出呢。”
“哼,如果你想知道多一些,刚刚就应该诈降套我话啊,你这狐狸精不是最擅长这些了吗?我可是做足了预案才过来的,生怕中了你的圈套。”
象鼻猪气鼓鼓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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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你这么直来直去,不像你啊,玉藻前!”
“因为我,也想辉煌的燃烧啊。”玉藻歪头,微微一笑,“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在刚刚过去的高三这一年……”
“你过了那么多年的高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年?”食梦貘打断玉藻的话。
和马:“你这样打断人说话,很不礼貌的。”
玉藻和食梦貘仿佛暂时获得了某种默契,一起看了和马一眼。
玉藻:“不行,我要瞪你一眼,这是替山太郎瞪的。”
然后她非常用力的瞪了和马一眼。
食梦貘疑惑的问:“山太郎?”
“啊,是说某个三流俳句爱好者啦。”
“他?”食梦貘连太监腔都忘了,“他也养半妖?看来他会成为我的同盟啊……”
和马:“你说的同盟,是复兴神秘弄死人类的同盟吗?”
“当然不是,是借助人类的力量让神秘复苏的同盟。他现在叫山太郎啊,他肯定也恨透了现在的时代,想重回过去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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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噗。”
食梦貘看着和马,口吐紫火吼道:“你笑啥?”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山太郎他不会怀念过去的,毕竟他还要追梦枕貘的小说呢。等等,梦枕貘,食梦貘,都有梦和貘,该不会你就是那个著名志怪小说家吧?”
“这是污蔑!”食梦貘怒吼道,整个世界随之扭曲,变得支离破碎。食梦貘的本体仿佛发动了法相天地,开始膨胀,变大。
和马哈哈大笑,一伸手就要喊“剑来”。
玉藻拉住他小声说:“这里毕竟是它主场,硬来未必能占到便宜,说不定最后它灰飞烟灭,你变植物人。”
和马:“我又不怕的,鬼门关都溜过几次弯了。”
玉藻:“我怕。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变老呢。”
和马内心的战斗欲望被这句话一下子浇灭了,他撇了撇嘴:“你啊……”
“你放心,非要打不可的时候,我会恭送你出阵,就像之前几次那样。”玉藻微微一笑,“现在打起来,顶多算意气之争,所以不行。”
食梦貘似乎也冷静了下来,身体恢复了家猪的大小,身上的纹路也不冒光了。
“人子哟,”它看着和马,“今日的事情,日后再跟你一条条仔细算。待到我等大计完成之日,定要你为今天打算把我煮来吃的行为,付出代价。”
和马:“不不,我想用你炖土豆,这和煮还是不太一样的。”
玉藻:“不一样吗?区别在哪儿?”
和马被这么一问,自己也发现好像炖和煮确实就是一回事?但为什么潜意识里就是觉得炖和煮不一样呢?
这难道是吃货帝国特有的偏执?
食梦貘显然被和马跟玉藻这讨论题外话的行为刺激到了,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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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着!你们等着瞧!”说完它脚下的地面仿佛橡皮泥一样动起来,要把它和一直木头人一样杵在原地的赤西卷走。
玉藻:“等一下!你刚刚打断我的话,请让我说完。我在刚刚过去的高三中,发现了一件事。我的灵魂也能有接近人类的波澜了。”
食梦貘停下来,瞪着玉藻:“你撒谎!你这狐狸,我才不会上当呢。”
“可你没有走呀。”玉藻笑道,“你觉得我在瞎编就走嘛,快走快走。”
食梦貘咬牙切齿的看着玉藻,毫无办法。
而和马则想起一年前自己在玉藻头顶看到的那个持续时间长达一年的临时词条。
他知道玉藻说的就是这个。
因为玉藻越来越像人了,所以她也开始能有词条了……原来如此。
玉藻看着食梦貘,用手按住心口:“那个时候,我能切实的感受到,我希望和桐生和马一起考上东京大学,为此我不惜赌上一切。
“事后我对比去年一年和过去经历过的无数个春夏秋冬,得到了一个结论。过去的我,因为太强大,高枕无忧,又有无限的寿命,所以一直都是个看客,人类也好,妖怪也罢,对我来说和皮影戏里的皮影没有区别。”
等等,皮影戏……日本也有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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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马疑惑的当儿,玉藻继续说:“过去的我,是一个个故事的看客,而且因为我没有短暂的生命,所以根本无法感同身受。哪怕是明治维新之后那些每天都有新奇事物的日子,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只是走马观花的看着那些新奇玩意,给自己找乐子。
“但是过去的一年并不是这样,我真的成了故事的一部分,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我参与其中。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确实燃烧了起来,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光亮。
“过去的一年,我确确实实的在‘活着’。我终于明白,生和死是并存的,时间永远停留在十七岁的我,因为不会死,所以也不能活。”
食梦貘没有回应,只是看着玉藻。
玉藻:“呐,你现在,是看客,还是故事中的一份子?”
这个瞬间,和马感觉到面前的象鼻猪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他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不等他开口,象鼻猪就回答道:“我自然,是故事中的一份子。”
下一刻,整个梦境都扭曲了,梦境的主宰展现出全部的力量,梦境碎裂成无数的碎片,每一片都映着食梦貘的影子。
和马:“你特么都干了什么啊?”
“我只是和老相识分享最近的心得啊。”玉藻还一脸无辜纯良的表情,“我做错了吗?”
“这尼玛不是让它变强了吗?”
“哎呀这样才更有挑战性嘛。”
话音落下的瞬间,碎裂的梦境又拼合成了完整的一块。
食梦貘站在两人面前。
“果然这条路没有错。人类的力量也是可以为我们所用的。”
玉藻:“你错了!不愿意放弃旧时代的一切,只想着修修补补,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灵魂。”
和马忽然觉得玉藻这话有点耳熟。
玉藻前,其实是妖怪里的左翼?
食梦貘大笑起来,气势和刚刚骤然不同:“那就让我们走着瞧吧。不过,你点拨了我,那作为交换,我来告诉你们,这可怜的三个年轻人类之间,最后发生的事情吧。当然,他们的悲剧,我出了一点点力。”